芙蕾拉尔:“我要到那儿去。让我到那儿去。趁着另一抹神力的丝线还未消散——”“得了吧。”
菲欧娜抱起双臂,脸上共同夹杂着友好、讥诮、殷勤、轻蔑、半信半疑,和不赞同。
一个突然蹦出来的经验补充包,是很诱人,但太可疑了。
“就算你这次判断没错,我那个疯子前辈又被一个新的疯子神明盯上,然后她俩共同跑到我们这儿——就你现在这个形态都不完整的残废样,要怎么去那片流沙区确认?你想在踏出酒店后立刻被遣送回实验室里。”
芙蕾拉尔不再开口。
祂低头扫视自己的残躯,又重新仰头看向——菲欧娜,祂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死气沉沉,冰冷无波,仿佛秃鹫在盯视腐肉。
菲欧娜:“……”
菲欧娜:“你以为我是谁?帮你跑腿的现场调查员么?”
-----------------------作者有话说:菲欧娜(嫌恶):我?让我跑腿?就为了确认这点破事??
但如果不赶紧去干这个,你俩就彻底落后进度被大家排除在外了,什么叫沦落去复选赛观众席啊(战术后仰)
(因为正方太强不得不绞尽脑汁加强反方的作者竟然还有种为她们加油的冲动)
至此,新神与旧臣,旧神与新帝,先帝与陪葬品,三方势力全部下场,预计十章左右的高潮大结局篇开始咯~~~啊,什么组织,什么邪教?早八百年前给捣毁得差不多了,上不了场()
第290章 第二百零八十次试图躺平要不要来一套……
傍晚七点零三十四分,克里斯托国家博物馆馆长夏洛特·贝宁于亚尔托兰机场落地。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墨镜——飞机在首都那儿起飞时已是夜幕,但亚尔托兰这边的天空明明处于傍晚却还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不愧是晚餐能当早餐吃、夜宵能当晚餐吃的异域大漠。
在机场上车点等了三分钟后,又一次以“在飞机上不方便”为由掐断了侄女卡丽发来的通话申请,夏洛特发现来接她的人是文森佐·辛格,脸色古怪,仿佛刚刚吞进去一盒墨水、又发觉那是可食用的果汁——不上不下的。
但结合那件让她千里迢迢飞来这的意外事件……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同胞弟弟外出时遭遇袭击,被不明物多次拍击脑门后于沙漠中央昏迷,连带着旁边还躺了个脸上青肿交加同样昏迷的陛下……实在是不太能让人有明媚的脸色。
夏洛特没有多言,只是翻看着手机里由卡特所勘测来的那些案发详情,直到她跟着文森佐走向停车场内停放的车辆。
作为一个身价过亿的、掌管家族企业的大老板,文森佐难得没有使用司机或其他服务人员,而是亲自开着一辆不甚起眼的越野车,车牌与底盘上的挡泥板皆被|干燥的沙土糊满。
夏洛特摘下墨镜瞧了一眼,沙土中布满细密的黑沙,在车灯下不断发出细闪,质感类似某种刚刚从沙地深处被挖掘出来的曜石。
没有飞虫,没有黄泥,只有这种毫无生机感的黑沙……
联想到来之前向亚尔托兰博物馆借调的藏品资料,古怪的作物所凸显出的古怪生态环境,夏洛特若有所思。
她刚想提两句,却听文森佐颇为用力地关上——砸上车门。
他硬邦邦道:“去现场,对吧。”
夏洛特一愣:“你确定?”
不用先去医院看看你弟的受伤情况……
“不用。”
像是明白她未尽的问候,文森佐一脚油门蹬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