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员,但很遗憾,你与我们的立场完全不同,如果有朝一日有机会,一定要想方设法杀了你。”
“但我是个很惜才的人,”温莎慢条斯理道,“我了解过你的研究,像你这样有实力的研究员,死了很可惜,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奥伽帝国,那么我相信你的才能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施展,而不是像在联盟时处处碰壁。”
“你在联盟的待遇我也有所了解,你没有科研经费,被同僚穿小鞋,想借用先进的仪器,却总是申请不到,只能用落后的设备做研究,到最后为了继续研究,不得不从联盟生命科学研究院辞职,跑到一个偏僻的行星。你不觉得委屈吗?”
“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可以给你配备最先进的科研设备,给你足够的科研经费和最好的环境,让你心无旁骛地进行自己的研究。”
周寻竹的眼眸动了动,沉重的镣铐检测着她现在的状况,一旦说谎就会遭到电击。
冷静,一定要冷静。
温莎眼见周寻竹不说话,于是笑眯眯地站起身:“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我还有研究要做,就不陪你了。”
话音落下,温莎离开了审讯室,轻声慢步地来到了研究室。
研究室内,数个培养舱正在运行,正中间的赫然是兰诺,而他周围则是一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和他容貌一模一样的实验者。
兰诺是达芙迪尔3号,当年在他身上的免疫试验成功后,絜钩基地兴奋了好一阵,为了达芙迪尔3号的安全,他们准备将达芙迪尔3号送往瑞亚星严密保护起来,定期取血进行研究即可。
但是路上出现了意外,达芙迪尔3号身上感染的潘多拉病毒重新复发,整个机甲舱内所有人员都被感染。
潘多拉病毒感染的前半个小时没有任何状况,在半小时过后,就会突然发热,在十五分钟内失去清醒的意识。
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感染者身体内部的各项器官会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内迅速溃烂,身上也会发痒疼痛,流出数不清的血水,并在三个小时内就会死亡。
因此,这架机甲就这样失联在了太空中。
达芙迪尔3号失踪后,进行的类似研究全部以失败告终,后来他们利用达芙迪尔3号留下的基因进行克隆,人为地让他们迅速生长到达芙迪尔3号的年纪,甚至更大一些,用来做实验,但是也都失败了。
两年前,他们在塔尔塔洛斯星系附近找到了机甲残骸,里面只剩下一些白骨和干涸的血印,在经过提取血液分析后,他们断定达芙迪尔3号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温莎注视着兰诺紧闭的眼睛。
他已经度过了“死亡第七天”,身上的伤口在医疗舱的修复下正快速恢复,而在他的手臂处,还连接着一只小小的管子,便于取血进行研究。
他的存活证明潘多拉病毒可以有一把锁,达芙迪尔特效药会尽快研制出来,絜钩计划在实施之时也会更有保障。
温莎轻松而愉快地拿起一支刚刚注满兰诺血液的小管子,露出一个微笑。正在这时,走廊处传来一些声响,温莎回过头,之间一名浑身血水的研究员被放在生态舱里面,穿着六层防护服的士兵抬着研究员向外走去。
那研究员还是新来的,白大褂的口袋处别着她的铭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苏拉·迪贝琳。
又是一个不慎感染潘多拉病毒的年轻研究员。
她已经死了,在生态舱内安静地躺着。十分钟后,她被带到不远处的焚烧场,连人带生态舱一起销毁,剩下的粉末将会散入海里。
和她一起被焚烧的,还有其他两名实验者。
焚烧场是智能系统,由于每天使用频繁,它偶尔会卡壳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