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冷硬,头发丝却意外地软和,当然其他地方也很软和。他的思维乱七八糟地一跳,眸光不知为何探到李亦行浴袍的领口处。
这件浴袍不算很严实,领口开得挺大,封照站在李亦行身后,目光一低,就潜进了那浴袍内里,看见了李亦行还带着痕迹的胸膛和那两颗紫红色的莓果。
骤然和自己的“杰作”面对面,封照的脸腾一下红透了,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
天地良心!封照想,不是他要看的!都怪这浴袍的领口太大了!
他不由得谴责起菲利特罗来,监狱的浴袍领口做那么大干什么?奥伽帝国的这点布料有必要省吗?!
正坐在飞行器上赶回总长府处理公务的菲利特罗在副驾驶位上打了个喷嚏。
坐着享受服务的李亦行不知道封照的所思所想,洗过一小时的澡,他的思绪仍然乱作一团,像是水边的飞絮,风一吹就落了满湖,荡起细小却连绵不绝的波澜。
他仍旧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手轻轻地搭在隆起的腹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而在监控里面,他看起来更像是被这一场欢爱给做懵了。
李亦行的头发没有很长,吹上五六分钟就差不多全干了。两个人在监控镜头下半是真情半是假意地亲昵了一会儿,封照胆子稍微大了点,秉持着反正该干的都干的差不多了,在多干点也没有什么的想法,低下头亲了亲李亦行的侧颈。
李亦行一把将封照推开。
监控内,负责观察记录的工作人员只看见赛伦柔若无骨的修长五指抵在封耀的胸膛处轻轻推了一下,后者便笑着后退两步,应声进卫生间洗澡了,二人一副蜜里调油的模样,简直是将监狱当家了!
工作人员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觉得这对狗男男怎么可能是假扮的,这他爹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封照洗完澡出来,两个人吃完机器人送来的营养餐,又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这监狱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其实就算有两张床,他们为了维持人设,也还是会睡在一起。
封少将就这样又占了任务的便宜,从睡地铺荣升为睡床上了。
床是一米八的尺寸,睡两个人属实绰绰有余,但是为了维持两个人的人设,封照和李亦行腰贴着背,不分你我地靠在了一起。
封照一只手被压在李亦行腰侧,另一只手从上绕过去,轻轻地搭在李亦行的手臂上,这个动作不算很冒犯,并且很好地将李亦行整个人圈在了封照的怀里面。
两个人身量差不太多,这样睡略显拥挤,连两条腿都不得不在触碰中交缠在一起。
李亦行的后心也贴在封照的胸膛处,两颗心振动着,有些分不清哪一道才是自己的。
因为贴得近,封照挺直的鼻梁靠着李亦行的后颈,因而不出所料的闻到了李亦行身上的味道,仍旧是很清雅的,好闻的铃兰松香味,还混上了一点白茶味沐浴露的味道。
封照深吸了一口气。
只一下,封少将就有些头昏脑胀,一颗心被这味道引走了,恨不得今晚有三百六十个小时,能让他闻个够。
就在封照忘乎所以之时,李亦行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很轻的,温热的呼吸挠痒似的打在他的后颈。
他蓦然又想起刚才纠缠的画面,封照亲自己,将脑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个时候,他也感觉到了封照的呼吸,封照的热度,这些东西亲昵又温柔地落在自己身上,就像现在这样。
李亦行那向来转得极快的脑子因此卡壳了一瞬。
他的思绪仍旧混乱,感觉自己像是病了一样,居然还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封照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他半抬头凑到李亦行耳边,小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突入其来的发问让李亦行一头雾水地从那杂七杂八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偏头对上封照那双灰色的眼睛。
目光对上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半晌儿,仿佛陷入了对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