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吱声,嘴唇都在颤抖。好,我知道他觉察到我的存在了,可能还确定不了我的位置,但他确实感受到我了。在这条世界线上,我没有躯壳,因而我无处不在。
“我不想给你解释什么,现在,听我的,想象下午的情景,关键词是厕所,别的不需要我提醒。”
“你怎么……”
“快点!”
我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蛮横地要他跟着我的指令,除了那件事儿,什么都不要想。对这号人,温和是无用的。他习惯了服从,尽管在开始会有疑虑,但态度越强硬,他的疑虑便越会被惶恐盖去。
我只要他听我的话,自己搞一次就好,旁的什么都不要在意。就搞一次,他会安静的。
“很好,闭上眼睛,继续想: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是谁?他有什么特征?”
胡天喜听话地回忆,细声叙说道:“叫,叫顾志鹏,我们班的。他是个同性恋,体育很好,每天都会跑步,大,大概有一个半我那么粗。”
“踩着他的呢?”
“李星焕,成绩不错,长得很漂亮,但力气也大,班上那些,那些和老师较劲的都听他的……顾志鹏对他很殷勤。”
“那这个姓顾的喜欢那个姓李的?”
“我不知道。”
“行,我也没认为你知道。”一段小结后,我继续下一个问题,“那你怎么出现在那里?被抓的?”
“我只是路过,然后就……”
胡天喜呼吸急促起来,话被气音吞没了大半。他似乎抗拒继续回忆下去。这没什么,反正我对他有多懦弱也没兴趣。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脸碰到你的阴茎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什、什么!”
胡天喜仿佛再也受不下去,激烈地挣扎起来。他像条搁浅的鱼,在床板上扑腾着想睁开眼睛。然而他到底没有这么做。我要挟他说要是敢睁眼,就把厕所里发生的那件事儿说出去,到时候人人都会知道,一个姓顾的大汉子在厕所给胡天喜口了。其实我根本说不出去。除了胡天喜没人能发现我,不然我早把那一隔间人打晕了。然而就这么一个错漏百出的谎言,胡天喜信了。
“求求你,别说出去,我什么,什么都可以。”
他大声讨饶,双脚不安定地扭缠在一起,卷落了蔽体的毛巾,疲软的性器趴在他腿间,随躯干在空气里晃荡。他用尽全身力气在颤抖,从脖颈到脚踝无处不显露主人的卑怯。
我摁下把这人拖进垃圾桶的心思,循循善诱道:“我只要你想一个东西,旁的什么也不用做。当别的男人碰到自己鸡巴的时候,你都有什么感觉?嗯?我只要这个感觉。”
胡天喜听着又要哭了:“没,没有……没有感觉……”
“你骗人,你的鸡巴说它有感觉,感觉还不浅呢!来,你摸摸,你的鸡巴是不是都立起来了?”
确实立起来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它已经不再是软趴趴的状态。胡天喜不用摸都知道,他感觉气血都在往下体走,不多时那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