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勃起的。
他厌恶自己这个被本能操控的东西。厕所里,他明明不停喊着不要,但着玩意儿还是硬了。现在更过分。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听人说话都能发情。
我一眼看穿了他的羞惭。十六七岁连手冲都没有过的小处男多的是,他们每个都觉得自己肮脏,连正常的生理现象都不接受,掩自己的耳朵,盗别家的铃。
对他们,我以往是不搭理的。人各有各的路,我没必要掺一手自找麻烦。
但对胡天喜,就不是这样了。
说我有病也好,我就觉得和我这么像一个人,他不能像其他傻逼那样活着。我隐隐能看见我们身上的联结,我觉得我有义务让他变得更好。
就从取悦自己开始。
我伏在他耳边轻语,就像对恋人那样缱绻:“很正常,其实很正常。要是人人都得为自己的勃起负责,世界上就没那么多意外了。放心,我会教你的。”
“教我什么?”
“教你这个。”
我牵过他的手,覆在了早已高高翘起的阴茎上。
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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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营养不足,胡天喜非常瘦小,躯体比例极不协调,过于细弱的四肢和硕大的脑袋并不相称,远远看去好像一颗豆芽,或者干脆点直接说豆芽成精。
然而就这样的一个人,偏偏长了个极其可爱的性器。阴茎完全勃起的时候是粉色的,睾丸趴伏在柱体下边,肉头微微上翘,仿佛展翼的蝙蝠。
他不肯摸这东西,我感受到了他的抗拒。
“没关系,你就摸摸它,它等你呢。或者你看看?多好看啊。它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鸡巴了。”
这话不假,因为我的鸡巴他妈的就和胡天喜长一个样。我全身上下都是完美的,那除了个性外和我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胡天喜自然也是完美的。对,个性除外。这傻逼还挺固执,在这种不该犟的地方死犟。
“我,我……”
他“wo”了半天,也没“wo”出个所以然来,只肯虚虚地把手掌放在阴茎上不说,还摸一下就抽走,摸一下就抽走,以为那处是块滚烫的烙铁,搁久了就会被灼伤一样。
这学生真是太离谱了,我头疼。我算是明白为啥每个老师上课时都要嘴一句“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了。
“听着,你把手放上去,这他妈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正常情况下最高温不会超过人类体温的37.3°,你之所以感觉发热是因为勃起过程中血都往下走,而血是有温度的!现在,把手放上去,不许拿下来,听见没有!!!”
“知、知道了。”
胡天喜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一份决心,悲壮地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天啊,怎么有人自慰跟要受刑了一样。随便吧随便吧,不管怎么说,这第一步总算是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