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茶花女(2 / 2)

其实所有的生命诞生都伴随着【蠕动】的出现,只不过它是「不见形影的存在」,所以通常情况下无法认知到它的存在。

但爱德华的兄弟在他的大脑里和象徵最初【生命】的「生命之芽」融合获得了新生,这导致他的大脑里出现了「最初的【蠕动】」,爱德华听到了那段最初的旋律,从而开始了对【蠕动】的研究。

那【蠕动】为何又变成了如今蛞蝓的样子?

罗兰猜测,那次古老实验的研究成果,便是让最初的【蠕动】获得了生命。

蛞蝓,就是它象徵生命的外在形态。

研究者们既然能做到让仅有意识和灵魂的爱德华兄弟与「生命之芽」融合,那为什么不能让【蠕动】与「生命之芽」融合呢?

而这个研究成果,就在爱德华的大脑里,并一直遗传给他的子嗣。

那对茶花双胞胎,正是爱德华的子嗣。

她们脑内,一直有蛞蝓的存在。

至于爱德华没结婚怎么会有子嗣——他作为一个贵族,有私生子再正常不过了,与情妇或女仆诞下的。

那拥有了生命的【蠕动】究竟会是什么呢?……罗兰看向地上的那些触须发光的蛞蝓。

这是蛞蝓吸取生命后的完全形态?它们又代表了什么?那为何蛞蝓会通过肺结核传播呢?

研究者们又为何要让【蠕动】和【生命】融合呢?当初的实验成果为什么无人知晓呢?

问题越来越多了。

罗兰估算着快临近五分钟了,便对茶花女道:「再等我一会儿,我先得做个心理准备。」

说罢,他离开浮光梦境,从雕像里出来,连忙跑到了【逆生树】下。

待恢复完全,罗兰深吸一口气,开始思忖和茶花女交配的必要性。

首先,所谓的交配肯定不是动物之间的交配行为,而是涉及本质的融合,可能类似于太阳神实验中的「神之子」。

其次,为何是他?

按照「新生必定伴随着痛苦,伴随着伤口,伴随着蠕动……」这句话,他的【欢愉者】身份确实符合「痛苦」和「伤口」的概念。

但罗兰总觉得不仅如此,毕竟【欢愉者】只是【无形之母】的痴愚盲目信徒,并不是眷属。

「痛苦」和「伤口」的概念仅仅是略有涉及,更别谈「伤口」这个概念只是擦边。

难道说是【血之欢愉】这个【血月】赐予的欢愉?

可这个能力只是让对方转化为【血族】,茶花女象徵的【蠕动】和【生命】显然更为深奥,不太可能看得上这个。

那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罗兰想不明白。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他再次化身盲目飞蛾,进入浮光梦境,看向茶花女。

咦,怎么又变样子了?

这次她变成了一个罗兰没见过的女性的样子,但不是他在雕像中见到过的双胞胎。

淡蓝色衬衫领口露出半截锁骨,白大褂倒过来在腰前交叉打了个结,垂落下来的后片盖住了半条包臀裙。

难道说期间还有别的超凡者来过此地?……看到她的新样子,罗兰不禁如此猜测。

不过这暂时不重要,他平淡地开口道:「我现在有一堆问题不明白,但有一个问题,我必须知道。」

「如果你是最初的【蠕动】,那这个世界之外是否还有人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