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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Synth 3745 字 17小时前

新满腹疑虑时,凉凉的刀片架在了脐下三寸男人最珍视的部位,下作得他忍不住低骂两句:“不干不净的小畜生。”

钟子炀努努嘴,说:“您年纪也大了,很快这儿也不中用了,不如我帮您清静下。舅舅,我现在最后问您一遍,您把郑嵘藏哪了?”

“我没藏他!”

“那我勉强相信您吧。但是,您趁我不在,把郑嵘睡了,应该是用这根玩意儿操进去的吧?那还是给您切下来吧,省得再祸害别人了。”

刀锋割破一点皮肉,钟律新这才知道钟子炀在和他玩儿真的,几乎低吼出声:“操,我没碰过他,我发誓。真的,没碰过他。那天是因为你把你妈抛下,自己悠哉悠哉回国了,我逞口舌之快气你的。”

“真的?那您用您生命力最珍贵的东西发誓。”钟子炀示意持刀那人收手。

“子炀,我生命里最珍贵的是你妈妈和你。我虽然是你舅舅,但是你对我而言,和我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我也一直将你视为我的接班人。我没碰过郑嵘,也没有帮他逃开你。真的,请你相信我。”钟律新狼狈地挪着膝盖,地毯被拖出波纹般的褶皱。而他那儿的根部能看到一道尚浅的血痕,但也足够惊心。

“你们两个,手脚轻点儿,帮我舅舅把裤子穿好。”钟子炀思忖片刻,轻笑一声,“真没想到,您也有怕的时候。”

“你被我们大家宠坏了。”脚踝的镣铐被解开,钟律新站起身,眼前自己疼爱的外甥有些陌生,像是一个亵渎一切规范的怪物,而他们所有人都有责任。

背在身后的双手也被解除钳制,钟律新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郑嵘离开了你,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原因。你对他并不好,像玩具一样玩弄他,而他仅因为是你哥哥而忍耐着。他之前和我说,你心地不差,对他腻了,你们之间就可以恢复成更健康的关系。他对你有过期待。”

钟子炀病态地干笑两声,想说什么,喉头却拥堵着,好像自我辩护的话太多,反倒没一个字可以挤出口。

“趁这段时间,沉下心想想吧。家里也需要你,来公司上班吧。我也需要个左膀右臂,那些外人再怎么样,也比不得血脉相连的亲人。”钟律新扯住下衣摆,正了正西装外套。他面上不见任何惊慌,踱步到钟子炀身旁,狠狠揪住他的领口,“小混蛋,我是你舅舅,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钟律新这才看清外甥的脸。平日一惯的神气早就消失殆尽了,此时更像是被剥皮的猛兽,沉沉的哀痛着。两人堪堪对视一眼后,钟律新叹息一声,说:“子炀,你何必呢。”

第三十九章

过去不觉得可憎的冬天愈发显得可憎。滞留的冷空气,刀子似的割着皮肤。人最污浊的鼻息结在呼出的白汽里,慢慢聚积,在近口鼻处围巾的边缘凝成冰晶。路边有冻得比石头硬的狗的粪便,男人小便呲出的澄黄的雪洞,还有没死透从雪缝里钻出来的阴毛般的枯草。而被融雪剂腐蚀过的雪被半化未化,湿而肮脏,像是大地的瘀斑。

每每梦到郑嵘,不论好与坏,钟子炀都会惊醒。郑嵘出现在他的春梦里,与他肢体交缠,钟子炀会在想,别走。郑嵘出现在他噩梦里,面容疲劳而算计,泣血般陈述如何憎恶他,钟子炀也会想,别走。醒来以后,他去郑嵘家,带着微小的期待,可总也不如愿。屋子里郑嵘的气味正逐渐消失,有预谋地剥夺钟子炀感官的思念。

他常睡不着觉,左思右想,忿忿恨起那个婊子生出来的婊子。兴许只为报复生父家什么都有的小孩,连所谓兄长之爱都是纯真的谎言,郑嵘为这场复仇甘心埋头在弟弟胯下,舔自己取向之外的男性器官。那个在离开自己之前,还装得温和无害的婊子。钟子炀真想杀了他,可他好爱他。

由于钟子炀的怠惰,酒吧效益大不如从前。李济威总也找不到钟老板,只好自己拿主意,开始在非营业时间承办一些小型团体活动,比如微型不知名画家展览、SM私密交流会和性少数群体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