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苏薄又不会死。况且苏薄另一个状态似乎更强,我还蛮期待的。”心珏想起苏薄变成黑色雾团的模样,竟然开始有些怀念。
一个能给自己捏出手脚搞破坏的雾团,好想研究它的运作逻辑是怎样的啊……
心珏偷偷瞟了一眼李浮游。
可惜了,当时她手痒想碰苏薄时被李浮游发现了,这家伙后面严令禁止她碰那种形态的苏薄。
“不能让苏薄再进入那种形态了,会出事。”李浮游说着推开车门,挥手让心珏带上装备下车。
心珏将这几天倒腾出的小玩意打包好,丢到了李浮游化出的阴影中,随后轻轻一跳从车上蹦到地上。
她背后的双马尾随着她双脚落地高高甩起:“会出什么事?”
“预想之外的大事。”李浮游用本体将心珏的装备包裹住,何止是预想之外的大事,苏薄能在失去身体的情况下行动自如,这本就是他在人类身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他甚至无法定义现在的苏薄是什么身份,他竟然无法定义她。
苏薄其实已经不需要身体了,她就像被装在杯子里的水,离开了杯子她也是水。与其说她需要被装进杯子里,不如说是他希望她被装进杯子里,而不是流向不可预知的方向,汇入不可名状的海洋。
李浮游害怕看见那样的后果,失控感笼罩着他,迫使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能让杯子被打碎,他需要苏薄履行交易,他需要拥有迫使苏薄履行交易的能力。
而二者间强者的身份,似乎随时可能会逆转。
“出大事,芜湖!”心珏难得见到李浮游惊惶模样,她背起手弯腰堵在李浮游身前,打量地绕着李浮游本体转了一圈。
可惜李浮游漆黑的本体看不见任何表情。
李浮游无奈地绕过兴致勃勃的心珏:“走了,你也不想自己熬夜弄出的作品被别人弄坏吧?”
他的话提醒了心珏,少女终于沉下脸,越过李浮游朝大楼快步走去。
“等等我小珏,别走正门!”
“那怎么上去?”
“绕到楼后面爬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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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会的S级佣兵们分为了两派。
一派站在了艾弗里身边,而另一派则是以鼠尾草和苏薄为首,站在了艾弗里对立面。
除了苏薄三人外,另外四名和鼠尾草相识的佣兵在思考片刻后选择了辅助鼠尾草。
艾弗里站在玻璃窗钱,打在他脸上的光束消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佣兵的虚拟幻象。这些幻象无法被攻击到,但他们的攻击却能打在实处。
无数在任务中死亡的高级佣兵成为了艾弗里的不死军团,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失去了触手的苏薄只能靠着自己的战斗技巧硬撑,但蚁多咬死象,何况这些佣兵没有一个是蚂蚁。
他们是狼群。
红渊的毒对这些幻象无效,只能轻微影响他们的灵活程度。
“这些幻象背后一定有个主控。”能被红渊的毒影响,证明它们并不是真正的
幻象,它们的终端一定连接着艾弗里的接口,“想办法靠近艾弗里,幻象系统的接口一定在他身上!”
听见红渊的话后,苏薄带着鼠尾草和其他佣兵开始设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