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令触手奇怪的是这股能量并没有试着破坏它,而是在试着融合它。一个身体是不可能拥有两种本源的, 当它真的融合了它, 触手就会成为附属,而和触手共享着本源的苏薄也可能会成为这股能量的附属。
想明白这点的触手赶紧提醒苏薄:“不行,苏薄, 它在和你争夺主权!你不能让这股本源能量控制你, 否则你会成为它的傀儡。”
女人似乎听见了它们的对话, 苏薄又听到了她刺耳的笑声。
“放轻松, 孩子。它们会帮助你变得强大,你不想看看母亲眼里的世界吗?”女人的身体明明已经消失,但在她出声的瞬间苏薄似乎又感觉到了熟悉的抚摸。
伴随着女人的声音那股徘徊在她大脑的刺痛感开始往下蔓延, 虫子在蠕动中逐渐变成了养分,苏薄感觉自己身体里下起了雨,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炙热的血管和内脏上,它们浸润了她每一寸血肉,随后铺天盖地的能量从她血肉中爆破而出。
“滚出去!”苏薄支撑不住半跪在地,她的膝盖在砸向地面后竟直接将坚硬的石板破开了一尺深的裂纹。
触手被苏薄放入体内试着和那些力量抗衡,但当触手看清苏薄身体里的东西后急的险些昏厥过去。
“不行苏薄,我碰不到那些虫子。”那些乳白色的虫子,正撕扯着自己的身体用**滋养着苏薄的血肉,那让触手眼馋不已的本源能量正源源不断从虫子身体内流出,均匀地覆盖上了苏薄的身体。
而触手的身体一次次从那些虫子身体中间穿过,数不尽的乳白色虫子因为传递能量而力竭死亡,触手能触碰到的,只有那些虫子死亡后干瘪成薄膜的尸体。
“我帮不了你了苏薄,记住你是谁,你一定要记住你是谁……”触手无力地垂下触须,它突然意识到她们这次真的踢到了铁板。那毕竟是代行化身啊,它怎么敢去贪代行化身的能量。
祂会把苏薄变成什么?新的眷属,侍从,还是直接让她成为人形的代行化身?
记住我是谁?
苏薄喘着粗气,她能感受到痛苦过后身体内充盈着的能量,但她也清楚她要为这些强加于体内的能量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眼球从苏薄湿漉漉的头发里一脸莫名的钻了出来,待看清苏薄的表情后叽叫着跳到了苏薄的手边。
苏薄直接将眼球握在了手里。
她一直记得自己是谁,也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手心逐渐被眼球身体内溢出的粘液打湿,每当听见女人的声音时,苏薄便用力地握紧手里的眼球然后专注地听着它无规律的“叽叽”声。
不要去听那女人的声音,苏薄反复告诉自己。
“好孩子,去感受你身体里的力量。”
“叽叽!痛叽叽!”眼球不明白苏薄怎么了,它本能地对苏薄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薄感觉自己回到了夏天,女人的声音是窗外的蝉,怎么拦都拦不住。哪怕窗外枝叶葳蕤草木繁茂,屋内门窗紧锁帘布遮蔽,也拦不住那吱哇吱哇的蝉声。
她只能冒着汗在屋内等待着夏天过去。
“去感受你身体里的力量,去看看现在的世界。”
“叽——”
“吱哇——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