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住浴室的墙壁,笑了:“你不是看过吗?”
失去记忆的牧雪承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羞耻万分,然而在江逢和牧雪承过去的很多年里,什么都已经不算稀奇。
牧雪承强调:“这不一样!”
江逢说:“行。”
牧雪承等了半晌,都没见江逢有所动作,催道:“为什么不动?”
“不是要看吗?”江逢问。
牧雪承正迟疑,江逢轻轻抓住他的头发,示意他向下。
直到鼻尖被抵到自己刚刚视线暗示的部位,江逢才停下来,在头顶问他:“看得清楚吗?”
不等牧雪承回答,江逢手指握上来,缓慢地动作。
……
白天的光线被浴室模糊的窗户过滤掉大部分的明亮,水汽升腾开来,热水溅到了脚边,打在手上,昏沉朦胧的屋内空荡荡地回响着彼此的呼吸,江逢抬起牧雪承的下巴,轻声问:“你要只看着吗?”
牧雪承顿了顿,垂下眼凑近了,探出一点舌尖来。
……
“……”江逢皱了皱眉,蹲下身子,扒开牧雪承的嘴唇检查。
牧雪承干呕了两声,偏开头,苦着脸向外吐,奈何吐不出什么东西。
江逢无奈道:“明天肚子会疼的。”
“我当然知道!”牧雪承冷哼一声,凉凉地看他,眼眶到脸颊而耳根通红一片:“这难道也要怪我吗?”
江逢飞快地道歉:“对不起。”
牧雪承不理他,江逢就把人拉到了热水下,从脸开始,把人冲干净。
当然不止是冲洗。
牧雪承闭着眼由他动作,感受到江逢的手指很快从他的脸上抚摸到脖颈,又抱住他流连到脊背,继续向下……
直到现在牧雪承才尝试从鲸座那恍惚的记忆里寻求一些熟悉的东西,江逢的流程不可能比他熟练,动作也小心翼翼的,牧雪承刚刚回想到有关“爱抚”的那部分,突然意识到,这正是江逢现在做的。
同样的手法和亲吻,一板一眼的动作,偶尔掺杂着一些即兴发挥,简直可以去应聘加纳每年的官方教育视频了,也许根本就是从那里学来的。
只有被药物迷惑的牧雪承才会觉得江逢做得那么游刃有余。
该……想什么了?
浴缸的水被灌满了,江逢把他推了进去,爱抚之后……轮到扩。张。了。
牧雪承终于没有办法用那些杂乱的东西填满思绪,全身的感官都被一只手带动,牧雪承疼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身体对疼痛的反应瞬间盖过了一切,牧雪承慌张地抬起膝盖去顶江逢:
“我、我不做了,江逢……我现在好了,我好了。”
牧雪承不怕水,相反地,他水性还不错,只是上方一直被另一个人重量压住,整个人只能随着重力下坠,全身大部分都淹没在水中,难以启齿的地方还随着江逢的动作能清晰地感知到水流,牧雪承没动用信息素,仅靠体能没有办法快速挣脱开江逢,反被人重新按了下来。
江逢附身来亲他:“很快的。”
没有药物的帮助想做到终归有些困难,牧雪承要承受的疼痛部分远远超过记忆里的第一次,也因为没有药物,牧雪承这次哭得很小声,清晰地知道他是为何而掉下眼泪,这个认知让牧雪承更难以接受。
牧雪承原以为自己早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事到临头发现准备远远不够,永远也不可能够!即便江逢拥有一直帮他扩张的耐心,牧雪承也没有一直等待自己做好准备的耐心,江逢每一次动作都会确定他的反应,哪怕牧雪承避开,江逢也完全看不懂脸色地来确认。
“你疯了吧?”牧雪承忍无可忍地骂,“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