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我无关了。”
“还不走吗?”牧元郢看了牧雪承一眼,“或许我应该现在就死?不过很可惜,按原计划你们要更晚才能回来,这款毒性一般,看来我还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了。”
“放心,坚持不到逮捕令下来的,你们也能早点离开。”
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牧元郢盯了会安静的房门,缓缓挪动身体,从地上捡被江逢毁掉的机器人碎片,语气谴责:“少切几片倒是……”
……
江逢一直将牧雪承带回自己的房间,锁紧房门,才把牧雪承抵到门上,捧起他的脸,问:“你会怪我吗?”
牧雪承眼泪掉个不停,恍惚地问他:“怪你什么?”
“让你想起来这些……让你这么难过。”江逢抿了抿嘴。
让牧元郢的离开和背叛变得超出寻常、无法接受,牧雪承直到如今才能回味过来牧元郢做过的那些对牧雪承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就像想起来江逢是牧雪承怎样的存在。
江逢又立刻道:“你不能怪我。”
是牧雪承一定要记起的,牧雪承选择接受曾经的自己,就要接受随之而来的加倍的痛苦。
牧雪承没应声,只有眼泪一串一串地盛满了江逢的掌心,又向下洇湿了衣领,“过去”两个字的分量不是现在的牧雪承所能承受的,牧雪承像是从听戏的看客猛然间被拉进了戏台,成为其中的主人公,就连灵魂也被困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游离的难过顷刻转变为实实在在的痛苦。
他想起来牧元郢若即若离的很多年,温柔又疏离地对他好,再毫不留恋地抽身,转而施加给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重量。
他想起来江逢,初见,初吻,很多个第一次的画面,更想起来江逢的眼泪,江逢的离开。
“如果想起我的话……”江逢注意到牧雪承的眼神,吻在他的鼻尖:“全部都没关系,希望你是快乐的、高兴的。”
牧雪承是快乐的话,那江逢呢?牧雪承好像欠了很多很多句对不起,可江逢早已经——比现在还要早地,对他说过了没关系。
“我不知道……”牧雪承张开嘴,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
江逢吃痛松手时,牧雪承又向前用力叼住了他脖颈的皮肤。
牙齿直接摩擦着皮肤,进而咬住他的血肉,势头很猛,力道却远不及咬在虎口的那一下,牧雪承把乱七八糟的眼泪蹭在他领口和胸前,冰凉一片,啜音若隐若现地传来:“那我要怎么办?怎么才能不这么痛苦。”
牧雪承又泄愤地咬他的锁骨:“你说句话啊!我要一直这样哭下去吗?像什么样子!”
“我不要!!!”牧雪承紧紧抱住他,新的泪水却还是掉到了他的锁骨上。
江逢心弦动了动,贴住牧雪承的耳根,很轻地吐出一口气:“我可能……也有办法。”
牧雪承鼻尖戳着他的锁骨,扭过一点头来听他讲话:“什么办法?”
牧雪承狐疑:“又是什么精神标记吗?”
江逢摇了摇头,把牧雪承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掌心扣住他的喉咙,紧紧贴住房门,向前吻住牧雪承。
牧雪承刚动了唇,江逢已经放开他,呼吸打在他的唇上:“更过分一点的……你没有时间想其他事情的办法。”
“只是需要你的同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