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的手掌停在牧雪承背上,牧雪承终于停止这个吻,额头贴住他的,搂着他平复呼吸。
四目相对,没等江逢开口,牧雪承就有些受不住他眼神似的,埋头把脑袋搁在了他肩上,闷闷咬了他一口。
力道还没有咬他唇肉的时候大,江逢就没在意,安抚地拍着牧雪承的肩膀,耳边不知是谁的心跳声。
江逢听到牧雪承埋在他锁骨里小声说:“再来一次。”
他们挤在一个淋浴间亲到彼此嘴唇都发麻,牧雪承抽出手来,伸到他面前:“你把我弄脏了。”
江逢红着耳根低着头把牧雪承带到水下冲洗,洗了更漫长的澡,下一节课毫无疑问地迟到了。
……
之后的一切亲近都变得顺理成章,牧雪承想亲就亲过来,不会再假模假样地问他的意愿。
牧雪承热衷于这些紧密的亲昵,像上了瘾,也越来越离不开他。
牧雪承对江逢的依赖几乎是一种必然,牧雪承受不得委屈,而江逢不会让他受委屈,这对牧雪承是致命的吸引,江逢从举步维艰到成为牧雪承的所有物,接受他的庇护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最后的结果超出江逢的预期,他们在房间里、课后的更衣室、牧雪承十六岁生日宴会的走廊……所有牧雪承心血来潮的地方接吻、拥抱。
牧雪承的心思向来很好懂。
——那江逢对牧雪承的渴望呢?
江逢认为这也是一种必然。
再也没人比牧雪承更需要江逢了。
牧雪承给过江逢痛苦,却也给了江逢更多更多更浓烈的“不可替代”。
牧雪承只会和江逢亲近,只愿意让江逢触碰,只喜欢被江逢需要,就连刻薄的话语都可以润色一番后再脱口而出。
他们一起度过只有彼此的很多年,江逢用无条件的纵容让牧雪承永远离不开他的同时,也被牧雪承有条件的需要永远的裹挟。
渴望在一次又一次的亲近里衍生为密密麻麻的欲望,江逢每每望进牧雪承情动的那双眸里,都能看到那些跟自己如出一辙的想法。
想把这个人按在身下,想做更过分的事情,想让自己的体温烧到对面,一把火烧个干净。
尚未分化的年纪,江逢便肯定了自己的取向,也肯定了牧雪承的取向。
他们截然不同,却对彼此拥有相同的欲望。
他们的关系被牧元郢发现是在牧雪承分化为alpha之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牧元郢接到佣人的电话匆匆赶回家,牧雪承被注射了大量的抑制剂,好几个S级的保安把他控制在床上,江逢脸色苍白地坐在一边,脖颈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地上和床上全是血。
好在牧雪承的腺体尚未发育完全,破坏力仅限于江逢的这一个房间。
牧元郢问过医生江逢的情况,满脸歉意地走近江逢:“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小雪分化得这么突然。”
牧雪承的前几次激素检查都毫无异样,按照医生的推测,分化应该至少还需要两个月,不知为何提前了这么多。
江逢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抑制剂发挥作用,牧雪承逐渐恢复理智,几个保安相视一眼,松开牧雪承的钳制。
牧元郢刚准备交代牧雪承两句,牧雪承突然一个暴起,冲向了江逢。
牧雪承这次没爆发出强烈的攻击信息素,保安连同牧元郢都不曾提前拦住,牧元郢心头一紧,保安刚伸出手,牧雪承已经抱住了江逢。
所有人紧张地观察江逢的情况,保安着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