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他数腿毛的赵璟闻得这一声低斥,立时眯着眼看向他,笑容也变得越发微妙起来:“我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出意外地,下一刻,某个出言不逊的男人便被扑倒压紧,赵璟在他唇上轻轻印了印,揶揄道:“今夜的羲和闻着酸酸的,尝起来却是甜的。”
宋微寒斜了他一眼,懒得听他说这些不知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歪过脸一言不发。
赵璟也不在意,捧着他的脸顾自诉起衷肠:“平日你总是波澜不惊的,看着叫人憋闷死了,虽然那样的羲和我也很喜欢,嗯…羲和怎样我都喜欢,但是今夜的羲和格外惹我喜爱。”
赵璟一边说着断断续续没个头绪的话,一边揉着他的脸颊,这面亲满了,又去啃另一边:“嗯,也算是报了宋随的仇。”
听到此处,宋微寒终于把目光移向他,双眼微微眯起:“你说什么?什么仇?”
赵璟顿时直起腰来,声声掷地:“你分明就是吃味了,你就是怨我今日突然离开去找阿初。”
宋微寒也跟着坐直起来,哂笑一声:“好啊赵云起,你这是不打自招了?这声阿初倒是叫得亲切。”
赵璟急忙上前拥住了他的腰,狡辩道:“他这是承了他兄长的情,不然我才瞧不上这个浪荡登徒子。”
宋微寒充耳不闻,依旧怪里怪气道:“也是,若你们之间有甚么事,哪里还轮得着我呐。”
赵璟将他抱的更紧,模糊道:“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
宋微寒微微一怔,没听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意思:“什么?”
赵璟见还有他不懂的东西,赶忙又坐直了,面露骄色:“喜欢男人和喜欢你是不同的。”
宋微寒暗暗蹙眉,疑惑地盯着他看,只听他一脸正色地解释道:“常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两者相较,天性会令人偏幸更合乎心意的那一方。
譬如一个取向为阴的男人,因为喜欢女人,世上的女人便全在他的取舍范畴内了。
只要他遇见更中意的女人,他的情意便会自发地离开原先他所喜爱的那个人。
同此,倘若一个男人偏好龙阳,那么世上的所有男人也都会成为他任意遴选的对象。”
说到此处,赵璟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情而柔和,连声音也变得灼热起来:
“而我不是,我只喜欢你,只是因为喜欢你,这才顺理成章地接受你与我的相同之处了。
但我不会因为喜欢你就喜欢上男人,我对别的男人一点心思也没有,你是例外,也只会是唯一的例外。”
宋微寒抿住唇,仔细将他这番话咀嚼了一番,而后追问道:“那你会喜欢其他女人么?”
“遵循道理应当是这样的。”赵璟微微一顿,音调也变得低而轻:“可我还知道,在这世上我不会再遇见比你更好的人。我的心在你身上,旁人再好我也没法看见了。”
宋微寒听得仔细,遂又追问道:“可你从前不是没有娶妻么?”
赵璟一怔,忽然笑出声来:“这一生我只想爱一个人,而那时我不能拥有妻子,谁承想还没等到那一天,我就已经有你了。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我分明很厌烦你,怎么后来落魄了反而喜欢你了。你说,究竟是你被附身了,还是我被附身了?”
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