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喜越阙将军拔得头筹。”吉福宣布,周围都是祝贺的声音。
越阙上前跪下谢恩,“谢陛下,谢灵君。”
曲延看着龙傲天?傻掉的样子,想大声笑?出来,好?不容易憋了回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即使没有主角光环,勤勤恳恳也能得第一。
周拾瞪卫嫖,瞪越阙,试图验证他们其中是谁想害他,最后?他锁定了卫嫖,这个女人肯定在帮越阙!
卫嫖的剑隐隐铮鸣,她又?想打人了。
上午打猎,下午便是人与?自然——野餐与?烤肉。
人人有份的情况下,曲延依旧得到了大块的兔肉和鹿肉,周启桓盘子里的肉都没有他多。曲延一边罪过?,一边吃了个精光。
然后?他的报应来了。
鹿肉吃多了,上火。曲延心里热热的,燥燥的,看到周启桓直勾勾的,心荡神驰。
谢秋意?与?众宫人正在收拾物件,准备拔营。
曲延这里坐着不舒坦,那里躺着不舒服,只有周启桓稳如冰山。曲延围着周启桓转圈,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正在看奏疏的帝王抬眸看去?,“曲君……”
曲延立即脸蛋红红热情回应:“陛下怎么了?”
“你没事吧?”
“我?我有什么事?”曲延说,“我好?得很啊。”
“看出来了。”周启桓说,“很精神。”
“?”曲延低头,只见自己小鸟飞飞,已经藏不住。
周围还走动着宫人,曲延吓得连忙缩进?周启桓怀里,怕被发现。
“退下。”周启桓道。
谢秋意?收拾东西的手顿住,眼色复杂,“陛下……要在此?处?”
帝王不答。
宫人们匆匆退下,并贴心地把帐篷关得严严实实的,禁军守备森严围了一圈,一只苍蝇都不能靠近。
帐篷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曲延趴在周启桓怀里,羞耻又?茫然,“我怎么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曲奸臣隔空给他下药。
周启桓道:“鹿肉补阳。”
“……”
原来是补过?了头。
“要朕帮你吗?”周启桓问。
曲延摇摇脑袋,“不要在这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太不知廉耻。如果被那群迂腐的言官知道,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周启桓的掌心轻轻抚着曲延虎头虎脑的后?脑勺,“那就忍忍,到回宫。”
“嗯。”曲延默默忍耐,试图压制那种喷薄的躁动。
帐篷外,卫嫖走了过?来,被禁卫拦住。她说:“我有要事禀报陛下。”
禁卫:“没有要事比陛下和灵君的事重?要。”
卫嫖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和灵君什么事?”
禁卫:“自然是延绵子嗣的事。”
卫嫖:“……”
卫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