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个看上去?心里只装着江山社稷的帝王,居然也有昏君行径的时候?太可怕了。
不能她一个人受惊。
卫嫖转头走了没几步,遇到半边铁面的越阙,“少帅你还活着啊。”
越阙礼貌一点头,“卫将军。”
“你去?哪儿??”
“找陛下商议北地之事。”
“陛下没空,他正在和灵君做绵延子嗣之事。”
“……”
越阙的半边脸僵住了。
两人默默往回走,然后?分?道扬镳。越阙站在秋日明朗的阳光下,轻轻呼出一口?气:“义父义母,越阙对不住你们,没能给少灵尽到大哥的责任——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女子!”
一道绯红的身影慢悠悠走来,“越阙你干嘛呢?一脸死了娘的表情。”
越阙神色凝重?,“叶尘心,这几年你有教导过?少灵吗?”
“……我教导他什么?他跟我差不多大。”
“我对你很失望,少灵如今这样,我们都有责任。”
叶尘心满脑袋问号,“我们怎么了??”
越阙沉默须臾,还是说了出来:“少灵以为他是女子,可以为陛下生儿?育女。”
叶尘心:“……不会吧?傻是傻了点,但我看他平时挺爷们的。”
“可是他现在就在……就在给陛下延绵子嗣。陛下那般宠爱他,肯定不会给他说真相。”
叶尘心:“不说真相不会看吗?灵君一看陛下的身体和自己差不多,肯定明白了呀。”
“……”越阙摇头,“黑灯瞎火,看不见。”
“现在白天?吧?他们现在就在延绵子嗣吧?还看不见吗??”
“假设陛下蒙着少灵的眼睛……”
“越阙,你懂的挺多啊。”叶尘心揶揄,“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闷骚。”
“……”
身为文臣,叶尘心的智商要比越阙高出一丢丢,他言之凿凿:“陛下绝无可能在此?时此?刻此?地,和灵君白日宣淫。不信我们去?看看。”
越阙:“不可莽撞。”
叶尘心已走去?御帐,高声呼道:“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片刻后?,帝王衣冠整洁地从御帐内走出,“何事?”
叶尘心探头探脑,和账内的曲延对上视线,曲延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清白,“……呃,其实是越阙有要事启奏。”
越阙:“……”
周启桓冷冷道:“明日早朝再奏。”
叶尘心脚底抹油溜了。
越阙:“…………”
没等到拔营,帝王御驾提前回宫,只说灵君吃多了腹胀,不舒服。
至晚间,曲延的阳气小火苗还腾腾燃烧着,把浴池的水都烫热了,只有攀上冰山般的帝王才能为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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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