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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望着若有所思的澹台榭,肃声道:“陛下,我可否替教坊司结下澹台先生的战书?我在教坊司这么多年,深知大家并非学艺不精之?辈,澹台先生如?此看轻我们,这个脸是一定要挣回?来的。”

周启桓道:“准。”

柳疏桐俯首一拜,她身后的乐工舞女们也一齐跪拜,“谢陛下!”

由此,澹台榭将在中秋宫宴独自对垒教坊司的事,很快传遍了朝野上下,人?心共奋。民间?自不必说,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庄奇闻轶事,甚至专门?开了赌局。

宫里禁赌,但成天无聊度日的太监宫女嬷嬷们会?偷偷小赌一下,也就几两银子,被抓住没收也不心疼。

就连吉福都悄摸摸下了注。

曲延用?系统监控看到,吉福投的是“澹台榭”。

“……”

好你个吉福,偷偷背刺。

曲延再看,发现很多宫人?投的是“澹台榭”,毕竟宫廷乐舞他们早就看腻了,大周第一琴手的琴声,似乎更加令他们期待。

而在民间?,情况则完全相反。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周第一琴手澹台榭中秋对战宫廷教坊司,孰胜孰负,稳赚不赔!”庄家吆喝着。

百姓们一哄而上,原本两边还算齐平,后来有人?说了句“内教坊司可是专门?给皇帝献艺的”,于?是押教坊司赢的多起来,最后银子堆成小山。

曲延:“人?民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曲延豪掷十金,宫里宫外都买了教坊司赢——当然,差谢秋意去办的。

没过半天,曲延就被叫道旁斋。

“曲君赌博了?”一进?门?,他就听?到周启桓这么问。

“……小赌怡情。”

别人?最多一贯钱,曲延是十金,也不算小赌。曲延去抱着教坊司必赢的心态去押注的。

周启桓把书案上的奏疏拨到一边,“过来。”

曲延屁颠屁颠过去,和周启桓贴贴。

周启桓的手一会?儿?在曲延腰间?,一会?儿?在曲延胸口,一会?儿?又到了腿上。曲延扭来扭去,笑着,闹着,“陛下痒痒。”

“朕不痒。”周启桓说。

“我痒哈哈哈……”曲延想要跑,却被帝王宽大的双手牢牢钉在双腿上。

周启桓整个臂膀环住青年腰身,除了柔韧的身体线条,一堆没用?的小玩意,想要的没有搜到,“书呢?”

曲延:“?什么书?”

“那本会?掉玉势的书。”

“玉势?”

“就是阳/物。”

“……”曲延低头一看,脚边有一把西洋迷你银质匕首,摔成三半没来得及送去修补的破玉佩,一个放香丸的银香囊,几颗话梅,一包吃剩的绿豆糕……

这些东西,在没有口袋的情况下,曲延总是随手揣怀里,现在全被掏出?来了。

什么时候掏的?

所以其?实不是挠痒痒,是搜身??

曲延眼冒怒火,但一扭头看到帝王的脸,火气倏地扑灭,眼睛不自觉地弯起来,最后只是化?成纸老?虎似的一句:“陛下你干嘛?”

周启桓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肢,爱不释手,“书呢?”

“我都说了,那是幻觉,没有了。”

“曲君的一些坏习惯,是不是和那本书学的?”

“不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