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那本书了。”
“……”
诡计多端的男人?。
曲延一脸“有就有,你奈我何”的表情。
帝王当然无法奈何他的曲君,所以也只是惩罚性的挠了一下曲延腰侧软肉。
曲延笑倒在周启桓肩上,一通乱啃。
小赌之?事,就这么轻轻揭过。
翌日,曲延专门?去了一趟内教坊司,视察“自家公司”内部经营状况如?何。走过时众人?无不口呼“灵君万福”。
“咳咳,我也是当上领导了。”曲延挺直腰杆,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教坊司内部走动。
【也是衣冠楚楚了。】
“滚蛋。”
教坊司的管理叫教坊使,隶属太常寺,因?为这份闲职太悠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不来上来。也就快要演出?的时候走个过场,临时抱抱佛脚。
当然,上面来领导视察,教坊使是一定要在的,是个满脸喜气的矮小中年男人?。
曲延问他问题,一问三不知,“……”
教坊使搓着手,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露出?谄媚的笑:“灵君通融通融。”
曲延了然,这就是个混吃官家饭的,没什么远大抱负,每天自在悠闲就好。
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过?
曲延没有为难他,收了贿赂充国库。
真正管理教坊司的,还是柳疏桐。
曲延找到她时,她正坐在湖心的小亭中,唉声叹气,身旁是温媃温柔地安抚着她:“师父,不管怎样,我与你同?进?退。”
柳疏桐道:“若是此次大比落败,我没脸再待在内教坊,温媃,你还年轻,前程远大,不能跟着我。”
温媃泪盈于?睫,“不,我要跟着你。”
“傻孩子。”
湖畔,曲延双手比出?一个相框,“多么美妙和谐的画面啊。”
教坊使有样学样,不解其?意:“请问灵君,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个儿?慢慢悟。”曲延抬脚走上水上木桥。
到了湖心小亭,柳疏桐已经收拾好情绪,福了一下身子,“灵君万福。”
“灵君万福。”温媃羞涩地退到一边。
曲延摇着扇子问:“柳首座没有信心赢澹台榭?”
柳疏桐看了眼亭外的湖面,但见岸边杨柳依依,水波荡漾,“灵君是未曾听?过,澹台榭的琴声。”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澹台榭在大周是第一琴手,但不是琵琶手、锦瑟手、笙手、笛手、编钟手。”
“……灵君该一听?他的琴声。”
曲延道:“好音乐千千万万,就算他真的是第一,但教坊司还有歌舞,难不成他还会?唱歌跳舞不成?”
不知是不是想象了一下澹台榭唱歌跳舞的样子,柳疏桐一笑:“灵君言之?有理。”
曲延赌了十金,必须赚他一笔,思忖片刻说:“如?果柳首座信得过我,中秋宫宴表演的一部分,可以交给我负责。”
教坊司在宫宴上自然不可能只跳一支舞,只唱一首歌。
柳疏桐也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她相信,眼前的这位灵君总是有各种巧思,说不定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于?是曲延领了内教坊司约莫二十来人?,有舞部、歌部、乐部,但这点人?数显然是不够的。他想到了外教坊司,如?果能再拨个几十人?过来,效果更好。
曲延这就去问谢秋意:“你在外教坊司有人?脉吗?”
谢秋意习以为常:“灵君想让谁倒霉,但说无妨。”
曲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