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手上也长过冻疮,感觉也没那么夸张啊。”
“宠坏了就宠坏了,我乐意。”郁士文毫不在意,“小时候我管不到,现在你要是再出问题,该打我的板子。”
应寒栀的脸又红了。结婚以来,郁士文很少说甜言蜜语,但偶尔的直白总能让她心跳加速。
“哎,本来就不纤细的手这下更丑了。”应寒栀嘟着嘴,望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撒娇叹息道,“跟个猪蹄一样。也不知道好了之后你订的戒指还能不能戴得上。”
“猪蹄怎么了,肉肉的显得有福气。”郁士文半开玩笑逗她。
“喂喂喂,你不是应该安慰我说,没有啊,哪里像猪蹄,恢复了依然是纤纤玉手。”
郁士文轻笑,偏不要让她的意:“别说猪蹄了,你脸上挂彩,被打得像猪头的时候我也不是没看过。
“你!”应寒栀扬起那只被包扎得圆滚滚的手,作势要打他,可动作笨拙得像只小海豹挥鳍,哪里有什么气势,反倒显得可爱极了。
郁士文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不敢用力,只是虚虚拢着,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怎么,要恼羞成怒了?”
“郁士文!”应寒栀瞪他,可眼底的羞恼很快被笑意冲淡,“你欺负我现在行动不便。”
“我这怎么是欺负?”郁士文一本正经地反驳,舀起一勺温热的粥,稳稳送到她嘴边。
“还有,你这么会照顾人,从实招来,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应寒栀叉着腰,大有要发难的意思。
郁士文挑挑眉:“敏感议题,不予讨论。”
应寒栀:“?”
“婚都结了,再聊这些除了添堵,还有什么意义。”郁士文神色平静,又将一勺粥稳稳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应寒栀抿着嘴,不肯配合,圆溜溜的眼睛固执地盯着他,非要一个说法。
郁士文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好笑,面上却维持着淡然,勺子稳稳停在半空:“乖乖吃完,然后咱们再就这个议题坦率交流。”
应寒栀眨了眨眼,似乎在衡量他这话的可信度。面前的男人神色平静,眼神坦荡,不像是在敷衍。她权衡了两秒,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
“说话算话?”她确认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郁士文反问,语气理所当然。
应寒栀想了想,确实,他答应过的事,从未食言。于是,她乖乖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勺温热的粥。
接下来的喂食过程安静了许多。郁士文动作沉稳,一勺一勺,不疾不徐。应寒栀则一边咀嚼,一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仿佛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里,提前窥探出一点关于前任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