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优秀。”
应寒栀感到眼眶发热:“谢谢崔馆,谢谢董副领事。”
“好好养伤。”崔屹站起身,“馆里的事不用担心,我们都安排好了。等你康复了,还有很多重要的工作等着你。”
送走崔屹一行人后,病房恢复了安静。郁士文重新坐回床边,拿起药膏和干净的绷带。
“该换药了。”他说。
应寒栀伸出手,郁士文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的绷带。当冻伤的部位暴露出来时,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尽管已经经过处理,但红肿发紫的皮肤依然触目惊心。
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没有受伤的皮肤边缘,然后取过药膏,用棉签小心地涂抹。他的专注程度,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和谨慎。
“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有一点,但可以忍受。”应寒栀诚实地说。
郁士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轻柔。涂抹完药膏后,他开始重新包扎,手法熟练得让应寒栀惊讶。
“你怎么会这个?护士呢?”
“以前在部队学的。”郁士文简短地回答,“晚班护士好像脾气不太好,还是个新手,毛毛躁躁的,我干脆让她别来了,我亲自给你处理换药放心点。”
包扎完毕,郁士文捧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郁护士的服务还满意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奇异的安抚感。应寒栀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满意。”她轻笑。
他放下她的手,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馆里厨师炖的红枣枸杞汤,对恢复有好处。”
他倒出一小碗,小心地试了试温度,然后坐到床边,再次开始喂她。
汤很甜,温暖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应寒栀一口口喝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郁士文的脸。
“看我做什么?”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好看。”应寒栀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郁士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是应寒栀很少听到的。
“冻糊涂了?”他揶揄道,但眼神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才没有。”应寒栀小声反驳,却忍不住跟着笑了。
这一刻,所有的疼痛、疲惫和紧张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流动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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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汤后,郁士文帮应寒栀擦了脸和手,又调整了床的角度,让她能更舒服地躺着。
“医生说今晚很关键,如果疼痛加剧或者出现其他症状,要及时通知医护人员。”郁士文在床边坐下,“所以我今晚在这里陪你。”
“你不回酒店休息吗?”应寒栀看着他眼下的阴影,心疼地说。
“这里也能休息。”郁士文指了指墙边的长沙发,“我睡那里。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可是……”
“没有可是。”郁士文语气坚定,“你需要有人照顾,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也更放心。”
他的直白让应寒栀心头一颤。她不再反对,只是轻声说:“那你也要好好休息。”
“会的。”郁士文为她掖好被角,“睡吧,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