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怎么说。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就这样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平稳,气息却灼热,与她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空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韵律。
“工作关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磁性,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因为常规的方法已经证明无效,需要有人来打破规则,承担风险,啃下这块硬骨头。部里需要这个结果,国家利益需要这个结果。而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眼底:“恰好有能力,也有意愿,来做这件事。”
他的回答坦荡而直接,充满了自信与担当,没有丝毫回避或美化。这就是公事公办、属于领导者的回答。
应寒栀静静听着,心跳却因为他话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毫不掩饰的野心而微微加速。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是一种对事业的执着,对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我价值的极致追求。
“那么……私人关系呢?”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郁士文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清澈执拗的眼眸,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她因为等待答案而轻轻抿起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
“私人关系……”他重复着,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的意味,“私人关系上,我来这里,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感觉。”
他话里有话。
应寒栀的心猛地一紧:“半途而废?”
郁士文微微颔首,身体再次向前倾了毫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度。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
“有些事,有些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隐秘的、危险的吸引力,“一旦开始了,我就不习惯轻易画上句号。哪怕过程艰难,哪怕对方可能……先一步选择了退场。”
他是在说工作吗?还是……
应寒栀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想起自己入职以来的种种,想起郁士文对她若有似无的特别关注,想起他那些严厉要求背后或许存在的栽培之意,也想起自己因为身份差距和现实考量而刻意保持的距离,甚至……想起曾几何时他在她少女时期的冷淡回应,想起她临行前那条没有被回复的切割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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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下意识地想辩解,想说她没有退场,只是……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和方式,只是时间还不成熟。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和描述这样对方可能认为幼稚或者矫情的情绪。
看着她脸颊绯红却又倔强地不肯完全认输的模样,郁士文眼底深处那点冷硬的、带着些许不满的东西,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些。他伸出手,却不是触碰她,而是再次拿起了桌上那个打火机。
“咔哒。”
幽蓝的火苗再次燃起,这一次,他没有去点草药,而是就着这簇跳动的火焰,转头看向她。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神秘而危险的光晕中。
“应寒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细微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圣克里斯岛很热,条件很差,前路也很难。但这里没有京北那么多条条框框,没有那么多需要顾忌的身份和合适。”
他顿了顿,目光从火焰移向她的眼睛,那里面仿佛也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