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士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凝了一瞬,淡淡道:“需要的,麻烦你也来教我操作一下。”
应寒栀心头一紧。他……这是要她要进他房间?
陆一鸣刚要开口,郁士文看向他,语气平缓:“我们先出去了,你早点睡,明天不要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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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79章
应寒栀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装着草药和薄荷膏的袋子, 郁士文已经转身,朝走廊另一端他自己的房间走去,步伐沉稳, 没有回头, 仿佛笃定她会跟上。
她只能硬着头皮, 快步跟了上去。走廊很短,几步路就到了郁士文的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比陆一鸣房间更明亮一些的台灯光。
郁士文推开门, 侧身让开, 做了个请的手势,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应寒栀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房间和她那间格局一样, 极其简陋, 但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一丝不苟。一张单人铁架床,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一张旧书桌, 上面文件、书籍、笔记本电脑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一个简易衣柜,门关着。墙角放着那个加固行李箱,立得端正。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属于他个人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纸张和油墨的味道, 没有陆一鸣房间那股杂乱的香精和汗味。
干净, 冷冽, 秩序井然,像他这个人一样。
郁士文随后走了进来,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但并未关严,留了一条缝隙,既符合礼节、避免闲话,却又微妙地保留了某种私密感的距离。
“坐。”他指了指书桌前唯一那把椅子,自己则走到了床边,随意地坐了下来,长腿微曲,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重新落在应寒栀身上,等待着她的“教学”。
应寒栀哪里敢坐,她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地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这个薄荷膏,止痒效果不错,涂在蚊子包上就行,别挠。薰衣草贴片,撕开背胶,贴在床头或者枕边,有安神助眠的效果。熏蚊的草药……是陈主任给的,点燃一小撮,放在通风的窗台下,味道有点冲,但驱蚊效果据说很好,不过要注意用火安全,不能离可燃物太近……”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静,一一介绍着,不敢抬头看他。
郁士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开口:“你今晚给陆一鸣用的,是全部这些?”
“嗯……差不多。”应寒栀点头,“他说蚊子太厉害,睡不着,影响明天工作。”
郁士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东西,又抬起眼,看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和低垂时不住轻颤的睫毛。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细腻的轮廓。
她穿着简单的亚麻布睡衣,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白日里的干练,多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柔和与年轻女人睡前特有的清纯与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