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度比从前要上升不少。
陆一鸣秒懂应寒栀的意思,他作为牵头人,立马发话:“我俩去和老人聊聊,再了解了解情况,你们俩就负责问下补办需要的材料文件有哪些,涉及的部门有哪些,对应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再分工对接。”
“好嘞。”黄佳阴阳怪气地应下来。
倪静不动声色地和黄佳使眼色。
应寒栀看在眼里,却未放在心里,她只是单纯想把这件事做好而已,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接待室里。
史奶奶局促地坐在长椅边缘,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双手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见到应寒栀和陆一鸣进来,她慌忙站起身,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奶奶,您快坐。”应寒栀快步上前扶住老人,触到她冰凉的手指时,心头一紧,“我们是领保中心的工作人员,来帮您办理儿子死亡证明的事。”
陆一鸣倒了杯热水递过来。
老人捧着温热的水杯,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儿子……走了六年了。当时他们在莫斯科出了车祸,我也没能力过去,就托那边的华人朋友帮忙办了后事……我一直不想销户,是因为我想当他还活着……但是……孙女说要用钱……”
应寒栀轻轻握住老人颤抖的手,耐心倾听。从老人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她理清了来龙去脉——当年协助处理后事的华侨确实寄回了俄罗斯出具的死亡证明,但未经公证认证,无法在国内使用。如今老人年事已高,说亲友没有转交给她这份俄文原件,现在想给儿子办理销户,却因缺少合法证明处处碰壁,同样一些保险金的理赔和财产的处置,都需要用到死亡证明。
“他们都说我材料不全……”老人哽咽着,“我去公证处,他们让我找派出所,去派出所,又说要使馆证明,使馆那边又说这得外交部认证。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奶奶,您放心,这件事我们管,肯定给您个说法和结果。”
陆一鸣认真地记录着关键信息,偶尔抬头,看见应寒栀正轻声细语地安抚老人,眼神温柔而坚定。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突然觉得,她是真的好看,不仅好看,而是那种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好看。
回到办公室,黄佳和倪静已经整理出了一份标准流程清单。
“喏,这是补办死亡证明需要的所有材料。”黄佳把清单递给陆一鸣,“按照流程走就行了,能不能办成就看造化了,或者说,办成的时候,她还等不等得到,也得看造化。”
“啥意思?”陆一鸣看了长长一串流程和密密麻麻的备注,头都觉得昏。
应寒栀接过清单一看,发现问题着实不简单,因为原始的那份俄文死亡证明丢失,所以得先在俄罗斯补办,这需要提交俄文申请书和申请人与死者的关系证明,还要办妥亲属关系公证和认证,然后补办来的这份死亡证明要想在国内使用,还需要在俄办理四项手续,分别是翻译公证,俄司法部认证,再是俄外交部领事认证,最后是我驻俄使馆认证。
如果这位老人不能亲自去办理,就得委托别人,在此期间产生的翻译费、公证费、认证费、代办费等等,均是一笔不小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