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歌声在小提琴的尾音中缓缓收住。片刻的寂静后,礼堂里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郁士文向台下鞠躬,又特别向领导席方向致意,然后将话筒递还给应寒栀。
在他转身将话筒递来的瞬间,应寒栀似乎看到他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她接过话筒,指尖再次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
“感谢郁主任的深情演唱!真是让我们见识到了领导不一样的风采!”应寒栀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染力,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掩饰住内心那一丝莫名的波动。
陆一鸣接话:“看来我们部里真是人才济济,领导们的底蕴也同样深厚!”
郁士文走下台,坐回位置,面上依旧从容。
阎国威凑过来低语:“可以啊,风采不减当年,还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得亏今天联欢会规模小不对外公开,不然不知道你要迷倒我们部队多少女兵。”
郁士文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恢复往日的清冷表情。
这个即兴表演环节将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后续的节目在更加热烈融洽的氛围中进行。应寒栀主持串场依旧沉稳大方,只是在流程衔接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偶尔会掠过领导席那个已经坐回原位、恢复沉静姿态的身影。那首《月半小夜曲》的旋律,似乎还在她耳边隐隐回响。这个夜晚,因为更高级别领导的在场和推动,因为那首意料之外、让她窥见领导另一面的粤语歌,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留下了比预想中更深刻的一笔。
第46章
军训结束后回到办公室, 应寒栀对着电脑屏幕有些恍惚——连续五天没有凌晨紧急集合,反而让她生物钟乱了节奏。
京北的干冷被暖气阻隔在外,办公室里只需穿件薄毛衣。她想起老家潮湿的冬天, 父亲总说那种冷是“钻骨头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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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到账后, 她给应大勇转了三千:“爸, 买件新羽绒服,你那件都跑绒了。晚上睡觉空调记得开,别舍不得电费。”
“我自己有钱!”电话那头搅拌机轰鸣, 应大勇嗓门震耳, “你不是要买房吗?过年我再给你添点。”
“买房不差这几千。工地活太重, 您这年纪该歇歇了。”
“歇什么?明年还要跟老板出国,听说工资翻三倍!”
应寒栀握紧电话:“去哪个国家?”
“没定呢, 开春再说。”
她正要追问, 内线电话响了。郁士文的声音传来:“你叫上你们办公室的黄佳、倪静,还有陆一鸣,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