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将心中担忧说出。
虽然姬辞朝救过她,但她对姬辞朝并无太多好感,留在这里始终很担忧。
周稷山闻言也顿了顿,看着身边的邬平安,轻叹道:“其实我也在想,万一姬玉嵬找来,发现我们是姬郎君救下的,我们不如早些走,从这里离开。”
邬平安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只是她担心周稷山的伤是否能行。
周稷山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站起身在她面前走几步,然后弯眼笑道:“其实已经好多了。”
邬平安也想走,总留在这里,她心里总揣着不安。
两人便商量要走,邬平安动身去找姬辞朝。
院中有仆役,所以她很快找到还没离开的姬辞朝。
青年正立在院中喂隼,听见踩雪声回头。
他看见身后的邬平安因刚才被吹乱了头发,便用发带一股脑束在身后,毛领冬袄外露出的肌肤红润健康。
他微移开眼,“邬娘子。”
邬平安道:“不知郎君可有空。”
姬辞朝丢进笼中几块肉,折袖道:“邬娘子里面请。”
邬平安随他往里走。
仆役跪在门外,双手朝上呈着木屐。
邬平安换上木屐,将鞋放在门口让仆役不必拿着,然后踏着木地板进去。
室内静雅,青年背脊挺直地跪坐支踵,双手放在腿上,而旁边是巨大的落地木窗,将他篆刻进外面的雪景。
有瞬间,邬平安有种见到姬玉嵬的错觉,但当他回过头,又因两人同父异母、五官不太相似而打消了错觉。
邬平安坐下。
姬辞朝倒茶,道:“邬娘子是想要问周郎君的伤势。”
邬平安点头:“他伤口如何?”
姬辞朝推过茶道:“虽伤得重,但无大碍,修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邬平安闻言才放心。
“邬娘子怎不喝茶。”他见她不动茶杯,抬睫看向她。
邬平安摇头道:“多谢,我不口渴。”
姬辞朝轻点指尖,没再多说。
邬平安起身请辞:“多谢大郎君相救,我会和稷山会尽快走。”
姬辞朝道:“邬娘子可留在这里养伤,等他好转再走。”
邬平安摇头:“还是不麻烦郎君了,我们还是想要尽快离开,万一他找来将大郎君牵连便不好了。”
姬辞朝见她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邬娘子既然已决定要走,在下便不多留娘子,今日便可为娘子安排离开。”
“多谢。”
姬辞朝的动作很快,当日便安排两人离开。
坐上马车当夜,邬平安打算放下帘子,却看见撑伞站在外面的姬辞朝,她想到日后他与姬玉嵬之间的恩怨,忍不住出言提醒他。
“大郎君,日后你的未婚妻病重应该会需要草药,草药在虚妄山,你可提前摘好,不然会被姬玉嵬抢走。”
那是她对书中记忆较深的剧情,女主明黛身体弱,总需要吃药,而能医治病的草药被姬玉嵬知道,提前摘走了,所以明黛差点死了,后来虽然有别的药代替,但仍旧落下了病根,她希望他能快些将药摘走。
姬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