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据着主导的优势,带着她温习。
薄仲谨盯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脸,忽的想到什么,眼神里的阴鸷藏不住,近乎剖析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个神情,
“你和孟远洲做过吗?”
薄仲谨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突然提到孟远洲,季思夏的羞耻心迎来更大的挑战。
她胡乱摇着头。
薄仲谨一边对她更狠,一边犹如修罗缓缓问出:
“你也会让孟远洲去做体检吗?你也要看完他的体检报告才肯做?”
很明显的,薄仲谨对她今晚索要体检报告的行为很不满,活像受了委屈之后在发泄,在控诉她的区别对待。
“薄仲谨……不要……”
薄仲谨置若罔闻,狭眸微微眯起,忽的想到什么似的,目光顿在某处,
“宝宝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孟远洲到过这里哦,我会发疯。”【审核员说个话也不行吗?没有过度描写啦】
季思夏害怕再承受他更多的怒意,害怕迎来更凶更狠的惩罚,即使泣不成声,也拼命摇头表示没有。
“我没有……没没有啊。”
她从没喜欢过远洲哥,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怎么可能和远洲哥做这些事情呢?
她的回答让薄仲谨满意了。
薄仲谨帮她捋开贴在脸上的湿发,垂眸望着她泪水纵横的小脸,清纯又娇媚,他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季思夏眼泪止不住地流,低低啜泣,薄仲谨俯身贴近她,指腹带走她眼角的泪,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喃喃:
“嗯宝宝好乖,就算是骗我,你也得这么说,明白吗?”
“不然老公真的会把你当羊养。”
“……”季思夏这次秒懂了。
季思夏泪眼婆娑,盯着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禁回忆起刚才的前戏似乎也是薄仲谨这只手完成的。
男人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中带着从容,但毫无疑问的色气,又带着引诱意味。
她心头发颤,反应激烈澄清着:“我没有骗你…没有和远…”
“好知道了,乖宝宝,不许提那个畜生的名字,他根本就不配,他不配。”
最开始提的人是他,现在不让她嘴里说出远洲哥名字的人也是他。
薄仲谨漆黑瞳眸里闪过戾气,他站定在书桌边,却感觉像是站在悬崖前,前一步便是深渊,一旦坠落,万劫不复。
季思夏的情绪汹涌如潮水,哭得鼻尖都像是沾了胭脂。
“停……”
薄仲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季思夏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时里温柔淡然的声音,此时已经染上娇媚的尾音。
书房里逐渐只剩下钟摆与呼吸的声音。
季思夏被薄仲谨抱起离开书房的时候,桌面上散落的纸张全都洇湿,她打印了个寂寞。
离开书房前,她偏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快要凌晨1点。
她记得薄仲谨来找她时,还是夜里十一点,竟然不知不觉中过了快要两个小时。
她像海上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早就不知道航行了多远,也不辨方向。
一整个方盒子里都空了。
季思夏本以为薄仲谨会抱她去浴室洗澡,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