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却把她放到了床上。
身下从冰凉的桌面,换成柔软的床铺,也没有给她的难耐带来缓解。反而到了曾经最常用的战场,心中不禁更是生出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薄仲谨身上出一层薄汗,在卧室的灯光下,有种说不出口的野性。
他探身,在床头柜上摸来新的一盒,动作利落。
“不……”季思夏声音破碎得像玻璃。
薄仲谨压低嗓音,纠正她的话:“不对,你要说你想要,不可以拒绝我,宝宝。”
他声音冷了几分,也不管不顾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拒绝我的时候,我都想这样对你。”
“……”
“刚回国在寿宴上的时候,我其实就想这么做了,找个没人的宴会厅,捂住你的嘴把你拐进去,月兑光你身上和孟远洲登对的裙子。”
“孟远洲在外面招呼祝贺你们订婚的客人,我就在里面晚私你好不好?”
薄仲谨语调平缓,只是气息急促,嘴里说着犹如疯子一样的话,给她细细描述。
这些阴暗的话语从薄仲谨嘴里说出来,季思夏吓得哭得更凶,变态,疯子,真的是变态吧,哪有正常人脑子里能冒出这些想法?
光是想想,就觉得太禁忌了。
不知是怕的,还是别的,她身体抖如筛糠。
小谨像是被她戴了紧箍咒一样。
薄仲谨足足愣了两秒,眼底闪过暗芒,虎口抵在她下颌,有眼泪流入他的指缝。
他低头,珍重吮吻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促狭低笑:
“反应这么大?你在偷偷脑补吗宝宝?”
-----------------------
作者有话说:依旧下午还有一章~~
第48章
48/
薄仲谨把他曾经阴暗禁忌的想法, 细细讲给她听,不就是在给她构筑画面吗?
这让她怎么能不去脑补?
脑子里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羞得不行, 有点力气全使在小谨身上了。
不需要季思夏回答, 薄仲谨自己就能负距离感受出答案。
因为季思夏对他刚才说的话, 反应很强烈。
男人浓眉间隐隐浮现愠怒,他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是到底的狠劲。
“跟我作的时候,脑子里想到别的男人了?嗯?”
局势失去控制, 季思夏的身体止不住轻颤,眼泪又续上。
薄仲谨轻柔舔舐过她柔嫩的唇, 吻得无比温柔, 很是怜香惜玉。
可是比起强势激烈,季思夏其实更害怕薄仲谨这种温柔如水的漫长对待。
这是鲜少会出现在薄仲谨身上的。
诡异的违和感让季思夏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 如烟花升空炸开,酥麻感蔓延至四肢。
卧室里的灯光比书房还要亮, 薄仲谨自然也没有关灯的习惯, 反而最爱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炙热的视线紧紧攫取住她,沉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熟透的样子。
她软着四肢,身上的睡裙早在薄仲谨转移战场时,就被褪了个干净。
薄仲谨冷沉的声音里染着欲色,缓慢开腔, 似乎在给她设陷阱:
“宝宝,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