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外六七个灰狼兽人,循着山南部落兽人留下的气息,一路往西,很快抵达了犬族部落的领地。
这里是犬族领地的边缘,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狼松发现,那股气息在这里分成了两股,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他在空气中仔细辨认,很快嗅到一股和自己有些相像的味道,是那个该死的银毛崽子!
因为一路走,一路还要寻找气息,出发时间也比山南部落晚了一天,等抵达山南部落时,他们比南渊晚了好几个日落。
夜色降临,十头巨大的灰狼潜伏在山顶的丛林中。
那一双双幽绿色的瞳孔如同一簇簇鬼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悄悄凝视着远处。
旁边那座山的山腰处,昏黄的火光透过窗户照射出去,吸引着兽类贪婪的目光。
狼松将同伴召集过来,低声商量着对策。
为了避免被巡逻队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山南部落还有一段距离。
一番商量过后,狼松和林拍板决定,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等明天下午,巡逻队回部落之后,再悄悄靠近。
待到夜色降临,他们就冲进部落,先抓住那个银毛崽子和他的伴侣,然后威胁他们交出盐。
‘然后呢?’一头灰色巨狼接茬,‘拿到盐之后我们就回部落吗?’
‘怎么可能?’脖子上缺了几簇毛的巨狼冷笑,‘那崽子可是我的幼崽,当然要把他也带回去!我可是想他得紧呢。’
‘也行,银野的伴侣是祭司,他肯定知道山南部落的盐是从哪里来的,到时候,我们也能弄到盐了!’林兴奋道。
狼松闻言狞笑,‘呵呵,等我们知道了弄盐的办法……’
它抬起前爪,别扭地摩挲了一下脖颈处被银野咬出来的伤痕。
它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至于那个亚兽人,长得倒是不错,白白嫩嫩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灰毛的幼崽来。
狼松淫邪地想。
翌日,南渊在砖窑外忙活了一整日,到晚上时根本提不起劲儿来做饭,于是跑去大房子和黑背小美他们搭了个伙。
甜犬和小美作为客人,也在大房子吃饭,花猫也就跟着甜犬一起,跑到大房子蹭饭。
这几天都是如此,不用自己做饭的花猫屁颠颠地跟在黑背身后帮忙打杂,身后还跟着一条大尾巴。
花猫给黑背帮忙,甜犬就给花猫帮忙,一盆菜要过两道手才能端到桌子上,整一个流水线作业。
南渊懒洋洋地坐在小板凳上,无奈地看着流水线工人之一,“甜犬,你去休息吧,让崽崽们帮忙端菜就行了。”
“对对对!我们力气可大了,不会端洒的!”空树举手。
他现在有了芽,比从前更加开朗,整日对谁都笑呵呵的,也不经常围着南渊打转了。
芽说等围墙建好,就在部落里的空空树旁边修一个大房子,等他长大了,给他找个更好看的兽人,让他别惦记南渊了。
他用了好几天来劝说空树,如今空树总算被说动,不再神神叨叨地把银野当成情敌看,面对南渊时,也没了那股扭捏劲儿。
小胖墩伸出同样胖乎乎的手,从甜犬手里接过菜盆,敦敦敦朝屋里跑去。
然后,流水线就变成了四个工人。
坐在灶孔前烧火的草地都快笑岔气了,眯着笑眼看向几乎站在原地传递物品的几人。
南渊也忍不住发笑,用手抵着额头,欲盖弥彰地挡住脸。
吃过饭后,月亮已经爬至当空,南渊借着大房子窗户里透出的火光往自己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