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给自足了一回,他就耐不住交代了三回。
照这么下去,等他们真的那个啥了,自己这老腰怕是要废。
耳边传来闷笑,南渊恼怒地瞪过去,却见银野一本正经地夹着一块半肥半瘦的肉,正把肥的那半咬断,剩下瘦的往他碗里放。
“怎么了?”银野无辜眨眼,仿佛刚刚的笑声是南渊的错觉。
“哼!”南渊撇过头,不高兴地把那块瘦肉还了回去,嘴硬道:“谁要吃你的口水!”
银野满不在乎地笑,“不吃也吃了好多回了,不差这一回。”说着又把肉夹过去。
南渊无能狂怒,只能埋头和食物较劲,恶狠狠地把肉嚼碎,吞进肚子里。
翌日,银野天不亮就起身了,南渊揉着惺忪睡眼,拉住他的衣角。
“要出发了吗?”
“嗯。”银野俯身,在南渊额头亲了一下,指腹在他侧脸轻轻摩挲,”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嗯,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说完,抵不住浓浓的睡意,南渊再次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细微的动作声,接着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等他醒来,走到厨房打开锅盖一看,里头放着做好的食物,灶孔里的木炭还没完全熄灭,食物还带着残留的温度。
南渊忍不住扬起唇角。
这个人……还真是!
第113章
没带行李和亚兽人,银野带着族人和几个犬族兽人轻装简行,在丛林里日夜奔跑了一天一夜,总算到达之前发现石灰石的山头。
这片山坡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小块碎石,收集石头并不费什么功夫,直接捡起来扔到藤筐里就行。
银野变成人形,随手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正准备提着藤筐去捡石头,身后就传来揶揄的笑声。
“嘿!银野,你家南渊也太厉害了吧!”
银野疑惑转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出声的大黑。
他身侧的狐青有些不自在地指指银野光洁的脊背,轻声提醒:“抓痕。”
银野了然,不仅没有恼怒大黑的起哄,反而扬着下巴,眯着眼睛瞥他一眼,唇角微勾,道:“怎么?你羡慕?”
大黑:……
是了,他一个还没爬床成功的兽人,哪有资格笑人家?
这一看就是爱的痕迹!
应该说银野太厉害了才对! 网?阯?f?a?B?u?y?e?ì????????ē?n?②??????????????o??
大黑瘪着嘴噤声,拎着藤筐埋头开始干活,全然没发现银野微红的耳根,和他嘴边不易察觉的羞赦笑意。
这次他们各自带了两个硕大的藤筐,一行六个兽人,每人都得驮着两筐重重的石头往回赶。
纵然归心似箭,但为了养精蓄锐,捡完石头后银野还是和同伴在原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才起身往回走。
几个兽人驮着沉重的藤筐,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回赶。
石头和兽皮不同,同样的两大筐,重量却是天壤之别,兽人们走得很慢,没一会儿便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一天下来,路途没走多远,背上还被藤筐的带子勒出两道长长的淤痕。
银野努力转过头,余光瞥着那两道横亘在腰背间的痕迹,嘴角不动声色地撇了撇。
那痕迹,把原本的抓痕都给覆盖住了。
想到南渊,银野胸膛里那个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银野已经习惯了。
他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静静等着心里的悸动平息下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名叫心脏的东西越跳越烈,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