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在空中交汇,碰撞出巨大的威势,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然而,就在铺天盖地的黄沙覆盖住整片白骨地时候,虞景初发出最大一击攻势,白鹤飘在黄沙之下,眼看黄沙扑顶而来,立即抬手格挡。
他召来远处的骷髅和枯萎的彼岸,瞬间组成一张巨网,试图包裹住黄沙,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黄沙爆开,锋利的砂砾如同一把把钢刀割开了白骨和彼岸,整个白骨之地上方,黄沙夹杂在白骨和彼岸花以不可阻挡之势落了下来。
顿时,数不清的哀嚎充斥在白骨之地,黄沙和彼岸吞噬着数不清的聻。
彻底乱了。
白鹤飘在白骨上,他的身上也被不断掉落的黄沙和彼岸撕咬。
他愤恨地看着站在黄沙中的虞景初,血肉几乎已经被消磨干净,只剩下了森白的骨头。
白鹤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的畅快。
他注定“死”在这里,虞景初也注定为他守灵!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声音。
白鹤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起,就在黄沙中,游弋依旧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
白鹤的表情突然变了,他焦躁、羡慕,更多的还是嫉妒和不甘。
这个人竟然又一次留下来了,留下来陪着虞景初。
不行,不可以,他绝不允许!
可就在下一刻,他却听到那声音从黄沙中传来:“虞景初,你敢再赌一次吗?”
赌什么?他们在赌什么?
当然是赌你会怎么死了?
不是,不是,是赌我们的虞十三是不是废物,是不是胆小鬼!
哈哈哈,你是个胆小鬼,无论过了多少年,虞十三你始终是个胆小鬼!
“闭嘴!都闭嘴!”
那些被他吞下去的东西再一次冒了出来。
白鹤拼进全力将他们压了下去,可是耳边却传来虞景初的声音。
他说:“好。”
他们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突然,他想起来了,是坟墓,是那个曾经被他挖出来的坟墓!
聻无法借助黄沙离开,除非他们还有人世间的东西。
虞景初第一次是淌过血海离开时,附着在自己的尸骨上。
还未穿过血海,尸骨就已经被腐蚀干净。
因为他留下了半幅尸骨,放在了从人间而来的泥土中。
他将自己的半幅躯体埋藏在里面。
可就在他离开之后,他尸骨被毁灭了,只剩下一小截尾指指骨,孤零零地落在泥土中。
现在那只骨头就在游弋手中。
白鹤再也忍受不住,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飞到黄沙之中。
游弋手中拿着的果然是一截骨头,他目眦尽裂,极度愤恨地盯着游弋:“你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
游弋表情十分平静,但他越是平静,就越能激怒白鹤:“当然是从坟墓旁找到的,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怎么没看到?”
白鹤确实一直跟着游弋,发现游弋出现在坟墓前,就立即找了过去,但他完全没有看到游弋捡起一只骨头。
怎么会漏了一块,怎么能漏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