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亏祝以眠想得出来,有哪对新婚夫妻刚结婚就柏拉图的?要不是祝以眠身体受不住,他打算天天都往祝以眠身上塞的,祝以眠现在每天身上都带着他的味道,他的吻痕,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他喜欢得紧,一时都没想过要克制。
罢了,就忍这十天,傅燕同眼眸幽暗,低头吻住爱人的嘴唇。他也确实该为祝以眠和自己的身体着想了,以后,便规律些,不叫祝以眠怕他。
祝以眠顺从地接受,腻在他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傅燕同才放过他,将手中玉柱重新泡回药浴里。看傅燕同拿着那东西,还是忍不住羞耻,总感觉色色的,祝以眠脸色薄红,捉了傅燕同的手,打开水龙头,一根一根认真冲洗,嘴里念念道:“明天我让阿姨做丝瓜给你喝,医生说了,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精神紧张,肝火旺,才会这样的,要多做有氧运动,避免熬夜,最好在十一点前入睡,这样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呢。”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控力十足,比祝以眠葱白的手大了一圈,在水流下呈现出别样的反差感,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也被水流冲刷得干净奢华,珍贵耀眼,两只手触碰在一起,般配无比,傅燕同任由祝以眠摆弄,默了两秒,冷不丁道:“我爱你,才对你有欲望,不是别的原因。”
所以,不用喝什么丝瓜汤。
祝以眠一听,面上发热,回眸看他一眼,抵不住他深邃的目光,又低头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干净他的手,小声说:“那也没人像你这样高强度的,夏悉他们,也才一周两次呢。”
“……”傅燕同反握住祝以眠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从后背笼罩着他瘦小的身躯,俊脸贴住他的侧脸,目光像是要透过镜子,把人洞穿,慢幽幽道:“祝以眠,你可真是神人,跑去跟别人打听这种事。”
祝以眠脸上痒痒,又仿佛被火烘烤似的炙热,缩了缩脖颈,他有些抱怨,又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太过分了,如果有一天,我那里……真出问题了,你想要都没人跟你搞,况且……夏悉又不是别人,好朋友之间互相打听,不是很正常吗。”
“……”
那里能出什么问题?
他也没让祝以眠受过伤吧?
哦,傅燕同福至心灵,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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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是怕,松了么?
呵——傅燕同不由心中暗笑,他发现祝以眠有时候真是可爱得很,害羞是真害羞,奔放也是真奔放,萌得人一脸血,跟活宝似的,还偷偷担心这种问题,傅燕同沉沉发笑,揽紧他,在他耳边说:“哦,原来你去弄这些东西回来,是怕以后不能被我搞,不是真的屁股疼。”
祝以眠耳朵冒烟,挣脱他的怀抱:“哎呀,不是,我就是屁股疼,我什么都不怕!”
心思都写脸上了,还说不是,傅燕同笑得更盛,不让他逃走,将他拽回来:“是我疏忽了,是该好好保养,不过这种事,你让我去办不就好了?还去找夏悉,到底谁是你老公?”
祝以眠挣脱不开,捶他的肩膀,羞恼道:“因为你讨厌!”
“讨厌?讨厌我什么?”
祝以眠不说话了,一张脸面红耳赤。
“说,讨厌我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改?”傅燕同捏他的腰,手劲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