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腰上敏感,抖了抖,偏开头,咬唇道:“你改不了。”
“为什么?”傅燕同挑起英俊的眉。
这要怎么说,说除非你去做阉割手术,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吗?可是他也舍不得……有时候讨厌……有时候也是真喜欢……真割了,那他以后就没有性福可言了……他也不希望傅燕同身上掉下任何一块肉,唉,真是世纪难题,难道以后他就只能每个月痛上那么几天?傅燕同这几年不是生病了吗,怎么那话还能逆生长的?给他弄得花开花谢的,上厕所都有通畅的错觉了,祝以眠憋了半响,苦大雕久已,最后瞪了他一眼,羞恼的实话实说:“因为你太大了!”
浴室里,赫然一阵沉默。
片刻,傅燕同挑起的眉毛舒展,十分想笑,但忍住了,用那张天然冷酷的脸,一本正经的,戏谑似地问:“是吗,很大?”
祝以眠难以启齿,移开眼睛,又忍不住控诉:“反正,比以前大,你以前那样,就已经很好了,现在我有点受不了。”
竟是这样么,回想祝以眠每次在床上的表现,确实每次进去时都要流眼泪,说疼,傅燕同勾着唇角,声音低缓:“大多少?”
祝以眠索性把脸撞进傅燕同的胸膛,视死如归说:“大一圈。”
嗯,很好,傅燕同爽得找不着北,再次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了好一阵,笑到祝以眠又开始打他,才停了下来,捉住祝以眠的手腕,放到嘴边亲吻,压着笑意说:“好吧,宝宝,那真是辛苦你了,这点我确实改变不了,只能以后给你养养屁股了。”
太羞耻了,为什么他要和傅燕同讨论这种问题啊,有时候太直白也不是很好呢!祝以眠浑身着火似的推开傅燕同,离开浴室:“哎呀,好了,我也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天生的还能怎么改,就,就这样吧,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
跑得飞快,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傅燕同看着他离去的羞臊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回卧室脱掉西装,换了一套灰色休闲服。
刚换好,祝以眠就抱着白毛茸茸的布偶猫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一脸惊喜地叫他:“哥!有小猫!”
傅燕同走近,问:“喜欢?”
祝以眠点点头,一双琥珀灰眼睛亮亮的,闪着星星般的光,摸摸怀里的喵喵叫的小猫:“喜欢!你带回来的吗?”
小猫是个海双色布偶,一双眼睛蓝得像海水,除了瞳色,和祝以眠简直不要太像,耳朵尖尖,鼻头粉嫩,香香软软的,傅燕同看着一人一猫,胸腔一片柔软:“路上买的,喜欢就养着。”
祝以眠:“给我的吗?”
傅燕同:“不给你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