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陈责这里也说没感觉,那里也说没感觉,李存玉甚至担心起是不是陈责天生就少了那处腺体,搞得前半生那么性冷淡。冷不防操对地方,陈责直挺的腰瞬刻塌下去了,李存玉扇了两巴掌陈责痉挛的大腿:“你会不会挨操?差点把老子搞折。”
原来陈责的敏感点藏那么浅,李存玉完全没想到。为了干陈责舒爽,李存玉大半截阴茎都露在外面,吃冷飕飕的风。陈责鸡巴也硬了,鼓胀得要爆,肉棒挺扬在掰开的两腿间,可怜巴巴流水,生得这根带劲的阳具却只能靠屁眼爽,给人以极为具象的征服感。
刚开发的前列腺被龟头挤碾,刺激过头,陈责要岔气。他喊着快停,快停,淫喘连绵,身下还不自觉配合着抽送的动作。
“求我,我就停。”李存玉命令。陈责不仅不应,腿一并,连声都不作了。有点骨气,李存玉改口让陈责千万别屈服,掐住陈责奶头往外拽,怼准前列腺那团小硬块发狠地杵。不过两分钟,陈责突然扯开嗓呻吟,“……求,求,狗东西别操我了……哈呃,错了,真错了!”
“真要停?你说的,别后悔了。”
“停,停!”
李存玉如约收敛,二话不说无情拔屌。托架陈责的右手一松,陈责整个人失了劲瘫倒在床,床板都在震。鸡巴压在被单上一蹭一蹭,想高潮却高潮不了,他伸手要撸,被李存玉牢牢箍住臂膀,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身下那根紫红的阴茎,还在欲求不满地乱搐。
“……操,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
“陈哥不喜欢我听话?”
陈责没答喜欢或不喜欢,只又骂了声操。
床被本就多日没用,两人折腾番,淫汁在上头都结了硬块。陈责犯洁癖,说反正津渡天气热,床单被单由他手搓,扭干些,晒干很快的。李存玉被赶至客厅的竹沙发躺着,好无聊,问陈责有没有烟,陈责说该戒了,两人一起戒。好无聊,让陈责快点洗完东西陪他,结果陈责洗完床品又抄起扫把墩布鸡毛掸子,开始给屋子做大扫除。李存玉问急什么,陈责答现在这是两个人的家,灰尘不扫,福气不来。
“现在?明明五年前就是两个人的家了。”李存玉说。
两人有一句答一句,慢吞吞的,不在意说了什么,有时只叫叫名字就觉得幸福。
分享了很多屁用没有的信息,比如陈责在铁皮饼干盒藏石头的爱好,其中某块是野狗嘴里抢来的,李存玉的电子报时钟价值八元,地摊淘的,全都好废话,好没营养。陈责忙东忙西,每几分钟便被李存玉唤宠物般叫至身旁,揉个数秒再撒手:“你天生就这么贤惠吗,陈哥。”
“对了,你要试试琴吗,等我。”茶几擦一半,陈责想到要紧的事,兴冲冲往卧室走,“看着没坏,但我不知道火灾对它有没有影响,而且逃出来时它还……还摔进了垃圾堆。养护方面我不懂,只拿布擦干净了……”
陈责都走到放提琴的衣柜边了,还未听李存玉答话,脚步声也没,折回客厅,看见李存玉仍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过变姿势。这是他们今天首次冷场,将所有和谐打碎。陈责噤了声,目光游挪到李存玉左手的绷带。
“你……你现在还拉不了琴吧。”陈责继续问,“绷带……绷带什么时候能拆,时间上影响你出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