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责虚眯眼睛,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拿来毛巾,耐心地,从头发开始将他全身擦干。他觉得有些发寒时薄被便盖在了身上,觉得窗外有些刺眼时,窗帘也被拉拢,视野内只剩暗蓝。李存玉坐陈责枕边,大半张脸都隐于晦暝,陈责伸手想抓,刚摸到手腕便被反扼住,十指穿插相扣,直至陈责疲惫入眠。
安置好陈责,李存玉才去到客厅,翻出酒精和绷带,摸索着独自为左手重新包扎。
重返卧室,他听见陈责呼吸极浅,摩挲声,似是睡得并不安宁。
李存玉用被子将陈责包成春卷,整个圈裹在怀中。陈责蹭了两下,像找到能栖避的地方,全身软陷。搂住陈责的那刻李存玉也倦了,脸埋进身前人脖颈,昏睡过去。
绵融拥抱,这一觉很安稳。可惜醒来时才意识到这几天身体实在被折腾够了,骨头像被拆散后随便装回去似的,肌肉深处的酸痛扑上来,四肢抬不起。陈责打算起身给两人弄些吃的,在被窝里挪蠕几下,李存玉立马将他揽过,大腿缠住他的腰,昏沉道:“敢跑,吃了你。”
“……就一会儿,我饿了。”
“那你吃我。”
“真的?”陈责轻咬口李存玉肩头,“从哪儿开始。”
“……烦不烦,睡觉,别动了。”
两人腻歪几下又睡着了,抱得太紧,下次醒来时通体热汗。陈责离床找了套自己的旧衣服给李存玉换上,李存玉问是怎样的,陈责看了图案印花半天描述不出,只说了底是白色李存玉便叫停:“我知道是你的哪件了。”
“继续睡吗。”陈责问。
“懒虫,我睡不着了,来,和我说说,你喜欢我哪些地方。”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难不成我知道?”李存玉说,“比如我的长相,脸,你喜欢吗?”
“一般。”
“一般?”
“……不……不差吧。”
“不差?”
陈责毛骨悚然,怕李存玉发脾气,连忙解释虽对美丑没啥概念,但他确实也没见过比李存玉更令人记忆深刻的角色。其他人换个发型他就不认识,但当年仙人跳后被召去李军家,他一眼就认出了李存玉,彼时以为小命都没了,吓得不轻。
“吓得不轻吗?哈哈哈,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挺拽的。”李存玉啾的亲亲陈责后脖颈,“然后呢,我就听你说,你再多给我讲讲吧,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陈责真不是讲故事的料,平铺直叙,听得李存玉直皱眉,最期待的第一次做爱,竟被陈责一句“反正就是很痛”敷衍过去。李存玉来气了:“要不在这里再强奸你让你回忆回忆,这次别装阳痿了,昨天能撸射,肯定也能插射。”
陈责没给李存玉机会强奸,光溜溜逃离,李存玉把人骂了回来。两人在床上推推搡搡欲做不做的,口中都是畜生滚开别碰,结果不知不觉拿凡士林做全了润滑,顺水推舟屁眼也扩开,阳具夹进臀缝,穴口的肉褶下流地张缩着。
“今天我爽不爽都是其次,单纯想听你被操射的声音。”李存玉后入干了进去,兀的嗤笑“你现在怎么被玩得这么松,你看,我一下就能插到底”,慢慢往外退,从后方将陈责上半身架起,自下而上地顶,每个角度都浅浅磨蹭,用龟头找前列腺的位置,问陈责有感觉了吗,有没有鸡巴根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