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规矩(2 / 2)

任青山说起旧帐。

方勇刚不想此子竟无耻到这种程度,毕竟过年轮值,本就是银牌护院的职责。

「任青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也罢,你归还衣服和腰牌,此事就此结束,一笔勾销。」

方勇刚气的几乎要吐血,但深吸口气后,还是再退了一步。

既然打不成,便只能如此。

先将他赶出陆家,再慢慢算后帐。

槐荫县就这麽大,以后若有机会,定能找回这个场子!

……

穿着一身自己的短衫,背着铺盖卷,任青山脚步轻快的离开陆家。

心头虽有几分肉疼。

月俸五两的金领工作无了。

不过,却也有几分畅快。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以前我没的选,现在,出路多的是!

陆家这座庙太小,撑死也不过是个银牌,不如去槐荫县城看看。

……

半个时辰后。

交了一文钱的进城费,任青山走进槐荫县城。

虽是县城,但这座城池,却已颇为雄奇。

三丈多高的城墙,将方圆六十里的地界尽数圈起,乃是水陆两道的交通要道。

听任曜康说过,如今槐荫县所辖人数,早就超过百万之巨。

城内驻有三千精兵,二十多家武馆,八家镖局。

另有镇妖司分部。

衙役也有三百多人。

走在约莫四马宽的县城主道,脚下铺的都是青条石,耳边则是络绎不绝的叫卖声,各种各样的香气扑面而来。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冰糖葫芦!」

「包子!牛肉大包子!一口一个牛犊子!」

「杂碎!羊杂碎!客官里边请。」

「大爷,进来玩儿啊!」

槐荫县的繁华,让任青山格外满意。

原主自从身体有恙后,便再也没来过县城。

而自己穿越后这半年多,要麽在陆家护院,要麽便回任家村,自也没机会前来县城看看。

好地方!

大舞台!

倏然。

任青山眼神微微一动,看到一个身材干瘦的少年,施展妙手空空,将迎面而来的一位大嫂荷包偷了。

三步并做两步,任青山杀上前去,一把揪住少年的后脖领,便径直将其提了起来。

反手一扭,膝盖盯着他脊椎,将他按在地上。

少年「哎吆」「哎吆」叫着,面色大变,指间浮现出一枚铁片,还想反击。

但背后的男人,却如同一座大山,丝毫动弹不得。

「好汉饶命!」

他眼珠子转着,当即求饶。

任青山伸手一提溜,薅着他转了个圈,他的裤子和上衣,便被尽数拔掉,只剩一条短裤头。

「婶子,你荷包被偷了!」

脚尖戳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露出那个针脚细密的绿色荷包。

胖乎乎的大婶看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去摸,自是摸不到,当即弯腰捡起,千恩万谢。

围观的人群,全程观摩任青山抓贼,见手段利索潇洒,都是为之轰然叫好。

任青山朝人群拱手,哈哈一笑。

心头微微生出几分得意。

这便是学武的好处!

眼疾手快,力压小贼。

「走,小贼,带我去见见你家大人。」

反手剪着仅馀一条短裤的小贼,任青山当然知道,三教九流,都蛇鼠有道,俱有团伙。

心头顿时想到一条大大的财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