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等着....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弯下腰,抱起昏死的虞承泽,踉踉跄跄地朝着广场外跑去。
随同而来的甲士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接过。
一群人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学宫大门外。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途身上,看着他依旧神色平静的模样,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震天的议论声再次爆发。
「他....他又把三皇子的胸骨踩断了?」
「这可是皇家血脉啊!萧途此举太狠了!」
「他到底什么来头?东洲什么时候出了这种狠人?」
「你没听说吗?他可是斩杀过妖族大圣亲子的狠角色!大圣亲子都宰了,区区一个皇子,他有何不敢?」
「狠人....狠人啊.....」
议论声中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也有几分隐秘的兴奋。
毕竟,三皇子在学宫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仗着皇子的身份,欺压过不少学子。
如今被人踩在脚下羞辱,很多人心里其实是暗爽的,只是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
孟正言站在原地,手中的书卷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萧公子,你....你这下惹了大麻烦了!」
萧途看着他,微微一笑。
「孟先生放心,在下心里有数。」
孟正言苦笑。
「你把三皇子羞辱得这么惨,真的有数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可知道,三皇子的生母是淑妃,除了龙妃,最得圣宠。」
「她若是去天子面前哭诉,天子一怒....」
「孟先生。」
萧途打断他,目光平静。
「若今日败的是我,那受羞辱的就将是我了。」
「萧某虽出身寒微,但终有一口傲气在!」
孟正言一愣。
「更何况,三皇子被打成这样,天子那边说不定早就得到消息了,若想拿我,早就派人来了。」
「学宫门口现在还没有禁军,说明天子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我。」
孟正言看着侃侃而谈的他,看了很久,终于叹了一口气。
「萧公子,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到现在还能这般稳谋应对。」
「佩服!」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好一个有一口傲气!」
人群自动分开,学宫祭酒段修齐捋须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些老者个个气息深沉,一看便知是学宫中的隐修长老。
平日里连面都难得一见,此刻却全部出动了!
段修齐走到萧途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越看越满意,捋须大笑。
「萧公子,你这一脚下去,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吓坏了。」
萧途微微躬身,拱手道:
「晚辈鲁莽,惊扰祭酒大人了!」
段修齐摆了摆手。
「不必道歉,你只需回答老朽几个问题就行了。」
「老夫问你,你可知你方才踩的是谁?」
萧途点头。
「大虞三皇子,虞承泽!」
段修齐又问:
「你既知对方真实身份,那你可知,踩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全场微微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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