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权至龙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靠近,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方才的怒意和争论似乎被冻结,他清隽的脸上只剩下一丝罕见的无措。简直像个没接触过异性的呆瓜一样。
然而不等他回味,金幼珍已经撤回手,她歪了歪头,“呐……欧巴,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做那种‘friends with benefits’(有亲密关系的朋友)?”
权至龙骤然抬头,对上她近乎残忍的清澈眼神,那语气平常得仿佛在讨论晚餐。方才那点赧然被怒火彻底取代。
他猛地向后撤开,眼神陡然锐利。
“金幼珍,”他的嗓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你刚才……说什么?”
“欧巴生气啦?”她故作惊奇地眨眨眼,“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把他看成什么人了,觊觎她□□的轻浮男人?又把他们之间……当成什么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呀西!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欧巴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权至龙睁眼死死盯着她,下颌线绷得极紧。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什么。他上前近乎粗暴地扯过被子,动作僵硬的将她严严实实盖好。
“你今天太累了……”他深深地盯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先好好休息吧。”
走到门口他停住,只留下背影和一句沉甸甸的话砸在寂静的病房里:“幼珍啊,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也是会
伤心的。”
坐在门口的尤娜看到他的脸色,识趣地咽下了问候,低头假装忙碌。心里咂舌,两人这是吵架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YG小练习室中,black pink正在听日语老师讲课,她们团队6月份就要去日本,还要唱日语版歌曲,以前倒不是没学过,但许久没用都忘的差不多了。
金幼珍推了推平光眼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似曾相识的汉字上。她退完烧就回家了,还有很多行程,没功夫慢慢养病。
手机屏幕亮起,社长信息弹出来的那一刻,她心头条件反射般一紧,随即又为自己的紧张感到可笑。她在期待什么呢?
社长-[你的歌曲我听了,现在在公司吗?]
嗯,金幼珍精神一振,她之前承诺会尝试将自己的作品上交给社长看,现在对方发来信息难道有戏?
她向老师示意有信息要回,前方日本老师正在讲课,看了金幼珍一眼没说话。毕竟是艺人不是真正的学生。
[内,在公司和成员们学日语。]
社长-[等结束后,你们过来录音室这里。]
金幼珍看了眼时间,课程就快结束了。[好的,我们10分钟后上去找您。]
“好了,这次课程就到这里,大家没事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