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
殷宿酒眉心一皱,加快脚步朝着中央控制室走去。
没有人知道,那天他在控制室里面做了些什么,那封来处不明的密函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的副官也只知道,殷宿酒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
夜已经深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睡了太久,张清然晚上一直睡得不是很深。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进来,坐在了自己床边。
她半梦半醒,没有反应,就只是懒懒睡着。
那人在她床边坐了很久,久到她快又要沉入梦乡。然后,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解开腰带。
呼吸声逐渐带上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她怔了一下,到底是睁开眼睛,入眼是坐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处的殷宿酒。
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盯着她,见她睁开眼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凝固了。
……是的,她如果不想要的话,他也不会强迫她。
即便他刚刚处男开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几乎没有哪一刻不在想着那档子事的。
真的情难自禁了,也顶多就是趁她睡着了,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自己默默打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夜灯的薄光下,他晦暗的神色中有些压抑的隐忍,痛苦,迷茫和欢愉。
短暂的凝固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几不可察的羞赧神色,低声说道:“抱歉……吵到你了吗?”
他已经把喘息声压抑到最低了,或许女孩的感官总是要敏感得多,只是这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她意识到他似乎情绪不好,比上一次见他更不好了,又觉得这会儿隐忍压抑的纯情铁汉真是秀色可餐,被美色所惑的张清然决定暂时原谅他,伸手把殷宿酒拽进了被窝,吻了他。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有时候吧,没什么经验的殷宿酒玩不出什么花样,总是有点不得劲。
他体力还好得过分,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就会有点疼。她实在被磨得没脾气,就忍不住小声教他,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
殷宿酒突然非常恼火,恶狠狠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用眼神看出两个窟窿,也不知道在恼恨个什么。
她还想教他,他就很生气地让她闭嘴,然后闷声不吭地把她撞晕过去。
完事儿后,又后悔得要死,只能抱着浑身无力虚弱的她,一声不吭帮她擦药。
他看起来比她还委屈。
为了一雪前耻,改善伴侣体验,他暗地里找了不少教程自己研究,赌气般发奋图强,进步神速。
可怜那些高级将领们,这些日子以来,承受了殷宿酒的全部怒火,还不知道总督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他们也确实很疑惑。自从那天夜里殷宿酒从总控室里出来后,就再也没见他笑过。
总之,在那天晚上之后,张清然和殷宿酒的关系,就稍微缓和了一些可谓是一炮泯恩仇了。
当然,每日的喂药是半点都没有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