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把新黎明给彻底打服?他们的军事实力,在技术上已经远远不及联盟军!
这样的躁动,很快就弥漫开来。
符辰明显也很不满,但他也没有直接出言询问,转而问道:“那新黎明那帮狗杂种要求我们搜查张清然的下落,我们怎么回应?那女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没准都死了。”
殷宿酒的眸光扫过通讯室内每一张脸。
触目惊心的仇恨和戾气,刻入了这些人粗糙脸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毛孔。而这些也早就汇聚成了一股无法被忽视的力量,如同抵在后心的尖锐刺刀,但凡后退一步,都会被捅个透心凉。
他捻起一支烟叼在嘴里,擦燃火柴,点燃烟头后甩手灭火,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找呗。真死了,就再说吧。”
符辰听了进去,眼里闪过一道隐晦的精光。
如果张清然真的死在维特鲁国境内……
那么战争必然近在眼前,且宣战方是新黎明共和国,一场主动挑起、却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连连的喜剧,近在眼前。
就算新黎明没有那么冲动,而是寻求稍微和平一点的交涉,维特鲁新政权也必将面临对新黎明的巨额赔偿。
维特鲁国内民众大多对新黎明没有好感,部分恨之入骨。先不谈新政权国库空虚,这笔巨额赔偿能不能掏出来,就算真的拿出来了,这对新黎明奴颜媚骨卑躬屈膝的卖国态度,恐怕又会惹怒国内民众。所以和平路子是绝对走不通的,不管新黎明想不想要妥善解决。
显然,只要张清然一死,那这场仗,是不打,也得打了。
想到这里,符辰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眼中有嗜血的煞气一闪而过。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旁忽然有人调笑着说道:“这还找什么,她这会儿不见人影,没准早就被人拖到哪条沟里面给吃得一干二净了。早知道当时在火烧王宫之前,就多留心一下那美人儿总统去了哪了,现在还不知道便宜了外头的哪条野狗。可惜了,瞧那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个够骚的……”
他话没能说完,就听得一声脆响,被凌空而来的一耳光扇得整个人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椅子上,顿时一片混乱巨响!
在场所有的军官都是一愣,来不及反应,便见殷宿酒那山岳般的身体投下魔鬼般的阴影,一把拽着出言不逊者的衣领将他提到了半空,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沉重地砸上墙壁,又摔在地上。
只是一耳光、一直拳,那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殷宿酒叼着烟,嗤笑了一声,烟头的火星子便抖落下来。他眯起眼夹着烟,语气平淡道:“老李,老谢,把人拖出去治一治。余下的人,说话前都给我先过过脑子,联盟军不是没有纪律的杂牌货,别给老子丢人。”
通讯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被点到名的两位高级如梦初醒,将领立刻把人拖走。
然而血腥气已经开始弥漫,即便在座的高级将领都是闻惯了血腥的人,在此种意味不明的情况下,也不由得感觉到了些许胆寒。那原本弥漫开来的躁动,也在这片严寒之下,慢慢平息了下来。
符辰看了眼地面上残留的血迹,没吭声。
作为木北军团的二把手,他当年承了殷宿酒的那位“父亲”不少恩情,也正因如此才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殷宿酒干。
这位年轻的总督也没有辜负他们三大军团的期望,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焚烧了维特鲁王室,登顶了这个国家的权力巅峰。
就目前而言,殷宿酒此人,是团结利益并不完全趋同的三大军阀的最中央的枢纽,是最稳定的核心。
但这不意味着,符辰能认同殷宿酒的每一个做法。殷宿酒对新黎明共和国、甚至是对张清然的态度,都让他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