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还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察觉到了其中蕴藏着的危险性。
他心下烦躁,那血腥气更是激得他眼眶泛红。他压制着脾气,低声说道:“总督,搜查一事,我去督办吧。”
殷宿酒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侧着眼睛看了符辰一眼,半晌后才一点头:“嗯。”
符辰此人是在军中鼓动仇恨的幕后推手之一,也是联盟军中最希望和新黎明开战的那波人的代表,殷宿酒心里很清楚。
他此刻焦头烂额的事情太多,债多了不愁,符辰想要闹,就让他闹去吧。
符辰被他盯得有些汗毛直竖,但得到了首肯之后,心下一松。
他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的心腹,谈及了目前殷宿酒的态度,以及当局的紧张形势。几番讨论下来,他们也基本确认了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就算是国防军把人劫走,今夜也绝不可能跑远,在布曼森方圆一百公里之内每一个路口设卡,每一寸土地都给我反过来找!一旦发现张清然……”
他那双一直压抑着脾性的眼眸里,凶光闪烁。
“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第198章 药物
昏暗的房间内, 埋在清水混凝土角落里的灯带,散发出暖色的昏黄微光。
空调系统在正常运转着,埋藏在地底的幽暗房间内, 黏腻浓稠的气息慢慢变得清爽。轻盈柔软的被褥之间, 一只叠着红痕的手无力垂着, 纤细的手指有如白玉。
“咔擦……”
密闭房间的尽头, 金属门被打开。
缩在被子里面的张清然睫毛动了一下,懒懒地半睁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人。
他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灯带散发出的微光,将漆黑的投影落在她蜷缩着的身体上。
殷宿酒的目光掠过残留着的红痕,在经过她腰肢上那几乎变紫的掐痕上停顿了一下。他将手里拿着的水和药搁在小桌,落座床边, 握着她的脚踝, 想要给她涂药。
然而那能被他一手制住的人却不领情, 反而一脚踹在了他胸口上,像是要踹开他。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这样小小的挣扎, 看起来只像是撒娇。
他动都没动一下,反而张清然嘶了一声, 想把脚缩回去,却又被他一把抓住,摁在膝上,动作轻柔地给她小腿上的痕迹擦药。
张清然本来还想装模作样骂他两句、挣扎一下。
但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温柔按着小腿肚子时,她又觉得挺舒服的,于是挣扎也显得不那么走心了,轻轻挣了两下, 没挣脱,就不动了。
握着她脚踝的男人见她挣动,以为弄疼她了,抿紧了嘴唇,胳膊上肌肉也更紧绷了,手上却更加放松了力道。
他刚刚从通讯室回来,去医疗室拿了些药物之后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却没想到她身上的痕迹,已经这么深了。
这也确实怪他。
在做的时候,他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会失控到那种地步,更有早就刻入骨子里的暴戾施虐欲在作祟,让他在一次次无节制的进攻中,模模糊糊意识到,这比用刺刀捅入敌人胸膛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要强烈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