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肠胃不好。”
吃太撑算不上,但洛珩在铁水的那几年,没少在海外捞钱,那些染着血的财产之庞大让张清然一看都触目惊心,心里也清楚,铁水家底太丰厚,技术储备也深不见底,短时间内饿一饿绝对不会有事。
也算是敲打敲打那几个死了头狼之后便蠢蠢欲动的铁水高层了。
再说了,现在铁水老大是她,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还能骑在她头上不成?她现在多的是掀桌子的底气,敢翻脸,那大家都别吃了。
凌端雅看着张清然的眼睛问道:“铁水现在……?”
张清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将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铁水叹气,还是在为洛珩叹气。
“这不能长久,总统阁下。”凌端雅说道。
“现在也并不真的是和平时期,将军。”张清然语气轻快地说道,“长久这个词,有点太奢侈、太理想了。”
凌端雅看了她好一会儿。
终于露出了微笑,点头:“我听从您的命令行事,总统阁下。”
她们两人便又聊了会儿别的,凌端雅不谈公事的时候总是格外好相处的,她随口问了些祝祷日的情况,见张清然不是很想多谈便也没多说,就只是热情地邀请她有空去退役军官俱乐部里面玩一玩。
“来了不少新的逗趣玩意儿。”她笑着说道,“总统阁下可以去观赏观赏。”
一句话便道出了那些地方不为人知的藏污纳垢,张清然也不是第一次去,她对情况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此刻她有心无力,已经被工作压弯了老腰,又不好在这种关头跟人过不去,遂有口无心地感谢了凌端雅,便准备送客了。
凌端雅都已经快要出鹿山湖宫办公室的门了,却又回过头看张清然。
刚开完会、困的要死的总统阁下抬眼看她。
有那么一瞬间,凌端雅陷入恍惚,就像是看见了有什么阴影般的幻象就站在她身后,将她笼罩着。但她看不清那幻象到底是什么,因为总统阁下的背后高耸着的,分明只有新黎明共和国的国徽。
她便忽然开口说道:“清然,洛珩在铁水那些交给信托的股份,实际上是不是……”
是不是在你手里?
称呼的变化,意味着身份的变化。她此刻不是将军,只是洛珩的一位朋友。
张清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空调的风将她额前的发丝吹乱,将原本因穿着正装而显得板正的气质打破,显现出了些许少女的娇俏来。
但她的眼神里,却只有被繁重工作催促出来的平静疲态,看不到半点悲伤,或者是得意。
……没有否认,也是一种回答。
凌端雅没有再多问,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便在副官的陪同下离开了鹿山湖宫,再没回头。
……
在年度预算会议到来之前,张清然从国家情报部门那里得到了两个来自维特鲁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