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辽阔的乡村, 再到越来越偏的原野。
他们经过了好几个小型的乡村聚集区,又经过了几个农场,几条河流……窗外的日暮逐渐落下,月亮爬上了云间, 散落出朦胧的、静谧的冷光。
就在她怀疑,洛珩是不是自己快要活不了了, 所以就拉着她一起找个悬崖坠车,来一个“大家一起死光光”的合家大团圆结局时,洛珩在一个小村庄停了下来。
张清然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心跳已经快要炸出胸膛了。
……我靠!不会是要抛尸荒野吧!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按下身上携带的总统报警器,一键报警?然后三军出动,天罗地网把这里给包围起来,一个炸弹把洛珩炸上天?
就在张清然胡思乱想的时候,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了。
洛珩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他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月光,只投射下一个令人心悸的阴影。
“下车。”他说道。
这是从议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
张清然胆战心惊地解开了安全带,手指都在发抖,她一边动作缓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边低声说道:“这里是哪儿?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洛珩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根本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将她拽着,走在这个小乡村的道路上。张清然根本没办法反抗,他的力量太强了,强到张清然至今无法理解,一个癌症晚期的人怎么会这么生龙活虎。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最该想的,是怎么活过今晚。呜呜。
新黎明发展程度本来就高,这儿即便是小乡村,那也是锦明大区的小乡村。道路平坦,屋舍俨然,虽然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步行间那软软的花香、酸涩的青草味和泥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还是能让人的身心放松下来。
他们就这么踩在一地冷白的月光上,朝着小乡村边缘的一个小屋子走了过去。
张清然还在试图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一点努力:“洛珩,其实我可以解释的……事情不完全是盛泠说的那样。我不算是答应他求婚了,我只是答应他一起去经营小酒庄。陆与安那边,我更是从来没答应要和他结婚过,你明明知道我恨他!”
洛珩头也不回,依然拽着她往前走。他嘴唇动了一下,语气比月光还冷:“你怎么不当着盛泠面解释?”
张清然:……
那、那怎么解释呢,万一盛泠被激怒,抖出来更多更炸裂的事情来怎么办?
行,完了,洛珩的恋爱脑状态也解除了。好好好,大家一起死光光吧!
张清然百口莫辩,只能垂头丧气地低声说道:“……对不起,洛珩,我有时候也是没办法。”
“张清然,你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没办法’?”洛珩的声音带着一种很平静的疯感,“你和我做|爱,也是‘没办法’吗?”
张清
然:……卧槽好他喵尖锐的一个问题,我竟然完全无法回答!
这要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