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声音中都有了些难以察觉的颤抖。
什么叫随便勾搭其他男人?
盛泠冷笑着说道:“真是下作啊,洛珩,到现在还在装。你把你爱的女人推出去,让她站到台前,让她为了你的权力之路,勾引别的男人——而你现在居然还装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深情样子,你自己不恶心吗?!她勾引人的招数倒是又多又熟又狠,都是你教的?洛总,多才多艺啊!”
张清然已经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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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讲了,别讲了,洛珩的状态栏已经快要无法显示,快要变成一堆乱码了!!
洛珩后退了半步,只觉得胸腔里蔓延出一股极为强烈的血腥气,几乎就要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
自从服用了鲁米伏之后,他的病况明显被遏制住,他已经有半个月都没有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剧烈疼痛了,在这一刻,他几乎以为死神已经提前降临了。
盛泠是什么意思?
张清然是主动勾引他的吗?
……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到什么程度了?
明知道她其实是个追求刺激的人,他却始终不肯将她往最最糟糕的那个方向去猜测。他知道张清然和陆与安之间有过一次错误,但他始终安慰自己,那是因为陆与宁刚死,她心理太脆弱了,需要一些情感上的慰藉。
至于盛泠,洛珩知道张清然对他比较好有感,但他也以为那只是因为盛泠的气质与陆与宁有些相似,这刚好在张清然的审美点上。她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洛珩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张清然居然真的会去主动勾引盛泠。从盛泠现在这近乎疯癫的模样来看,欺骗的程度绝对不会太低,甚至……
盛泠接着说道:“你知道她几乎都答应和我结婚了吗?如果不是这样,我何至于会输,我怎么会输?!”
自欺欺人的谎言在一瞬间破碎了,洛珩险些眼前一黑。
他缓慢地回过头,死死地盯着张清然,眼中的血管几乎要破裂开来。
……结婚?
一个如此轻盈,又如此沉重的词,一个他甚至不敢说出口,知道一定会得到拒绝回应的词——
她怎么会答应盛泠?她怎么敢!
他在等张清然的否认,哪怕她在此刻给不出任何理由,只是摇头,他都会相信她。
但张清然没有否认。她只是眼眶通红地站在那里,几乎是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又看向盛泠。
张清然:……不是,你这让我怎么否认啊!
她特喵的确实是“几乎”答应了,都说好了要和盛泠一起退出政坛去种葡萄了,这和答应求婚了有什么区别?!
她要是在这儿否认,盛泠应该会当场爆发,原本就已经不稳定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她恐怕真的明天就能直接从鹿山湖宫走人了——
一个议会多数党的、发疯了的党首不惜一切代价要掰倒她,除非让洛珩找雇佣兵给他脑袋上来一枪,不然几乎就是无解的!
她的心已经淡淡地鼠了。她看向了盛泠身后那扇透出夕阳余晖的玻璃窗,思考着自己如果从这扇窗户直接跳下去,会不会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啊,不对,就算她不跳,应该也会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