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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怎么还能有圣女身份的事情啊,你要是喜欢的话,你拿走啊, 无非就是把圣女名头改成圣子,这有什么?
没办法做出任何解释的张清然只能选择不张嘴,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说她逃离教廷的原因,不仅会泄露国家机密,而且还会让盛泠更生气——因为那听起来真的很像是纯粹胡扯。
谁能相信这世界上居然有比新黎明共和国更抽象的统治阶层,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她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是我对不起你,盛泠。但你现在必须得冷静下来……我们得先把公事给解决。”
“公事?”他觉得有点好笑,“你没当选前, 怎么从来不谈公事,就只知道跟我谈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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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也不在乎公权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向往自由的样子,全都是被逼迫的样子,装得可真像啊!
张清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能一样吗?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现在的身份毕竟很特殊,我知道你恨我,但请不要把个人情绪代入到工作中来,我们的决策会影响到太多太多的人。我们首先应该为他们负责。”
“你少说这种话来恶心我了,张清然。”盛泠冷冷地说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最负责的做法,就是立刻滚回鹿山湖宫写你的辞职信,递交到我面前来!”
张清然简直都要哭了。凶什么凶,欺负人。
她说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盛泠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又将酒杯重新放了回去。已经融化了一层的冰球在杯子内旋转碰撞着,声音清脆冰凉。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他感觉到冰凉的酒水融进了血液,却压根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反而让那本就要燃烧起来的血更加沸腾。
“我身后有太多的人,他们不会允许我就这么不负责地一走了之。”
“你不会还要说,你是被逼迫着坐上这个位置,如果你不为身后那些人服务,他们就会把你迫害致死吧?”盛泠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为嘲讽的弧度,“你身后的人是谁,洛珩吗?他会杀了你吗?”
——当然不会。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大白痴。
你只需要装装可怜,流两滴眼泪,就可以将这一切罪行糊弄过去。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而这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盛泠!”张清然站了起来,她几乎是恳求般看着他了,“我们没必要这样,你让议会不要再故意攻击我了,我在法案上已经让步了,你明明是知道的——这份法案不会动你们秩序党的蛋糕,也可以让我……”
“也可以让你去应付你的选民,让他们不要再继续闹了,对不对?”盛泠说道,“你就是这么当总统的?”
张清然还能说啥,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依然保持着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你再怎么羞辱我,在这件事情上我都无计可施,无路可退。你知道这无关对错!”
盛泠觉得好笑。到现在了,她竟然还在抓着那见鬼的法案不放,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如此愤怒的理由。
就这么闭着眼睛装瞎,装得还真像。
“不。”盛泠说道。
张清然真的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她上前两步,拉近了和盛泠的距离,声音颤抖地说道:“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们不能这么耗下去,盛泠!实在不行,我三个月内安排一次内阁改组,你给我一个提名,我安排进重要岗位……内务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