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的支持率已经反超我们了……
“根据幕僚集团那边的消息,张清然似乎已经和苏素琼达成了一些协议,让苏素琼不再插手这件事情,让大选能够顺利进行,正常结束。
“具体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们不清楚……”
他们偶尔也会打开电视屏幕,看着张清然在演讲台上对着下方挥舞着应援牌的兴
奋的民众们微笑着,看着她用极为娴熟的技巧进行着演讲。
她说:“……我们将太多资源拨给了高校,但高校的实验室却一直都没办法产出什么有用的成果,他们把大量的经费用于毫无价值的课题,却吝啬于他们真正应该去认真对待的工作——包括高校的天职,培养下一代人才。
“他们的学生住在拥挤的宿舍里,最基本的隐私权都难以保证。而这些学阀们每年都有成百上千万的经费用不掉,在年底突击花钱,购买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
“反而是高新科技公司的研发部门一直在不断推陈出新。例如光核科技,这一年来,他们在神经科学、绿色能源、材料科学和物理学上都取得了关键突破,为全球未来创造无限可能。
“科研已经在逐渐走出学校,高校已经无法成为新成果的孵化园。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往这个无法产出鸡蛋的孵化场,投入天价经费?
“这种现状不会再继续下去了,如果我成为总统,我将会调整对高校拨款的结构,让绝大多数高校回归教学的老本行。节省下来的经费,应该被投入到更值得建设的领域!
“在这样一个日新月异、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我们更需要能实际产出价值的科研成果……我们不需要浪费,我们只需要进步!”
她振臂一呼,下方的民众们立刻沸腾欢呼了起来,甚至有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跑到了台上,给张清然送了一大捧花——尽管小女孩儿可能压根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年轻的总统候选人蹲下身,连带着小女孩儿一起抱进怀里,在那稚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的笑容看起来如此温柔,纯粹,仿佛她就该是被这个世界深深宠爱着的。任何看着她眼睛的人就应该对她深信不疑,认为她就是那被苦苦寻觅的梦境中人。
盛泠就这么安静地看着。
在这半年里,被一些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感、和选举时过于繁忙的日程所积满的头脑,第一次如此空荡荡的,这甚至让他感到茫然和不知所措。
一旁陪着他一起看电视的助理感慨地开口说道:“从外表来看,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个那么有手腕的人。她看起来真的太有亲和力了,对每个人而言都是这样……只要和她接触过的人,基本很少有说她不好的。
“但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能让手下那么多派系都听她的——光核是她未婚夫家的产业也就算了,甚至还包括铁水这种工业怪兽……
“虽然是竞争对手,但还是得感慨一句,真是个了不起的可怕女人。”
……了不起的可怕女人。
“可怕”。
盛泠闭了闭眼睛。
从他住院到现在,张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一次都没有。
甚至,就连一个嘘寒问暖的电话,都没有。
是因为太忙了吗?还是因为……其实她从来就没有真的在意过呢?
或许是因为太疼、太疼了,又或许是因为这漫长到让他不知所措的、苍白的、空虚的假日,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让离家出走太久太久的理智,能够重新回归。
那些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