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又接着说道:“新黎明共和国能在两百多年的时间里,一直保持着国际第一梯队的综合国力强度,靠的就是多党的求同存异。容先生,无论你是否喜欢我,有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我们总归不该为了党派利益,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
容声简直要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张清然,你要点脸吧,现在使下三滥手段的到底是谁?你也敢跟我侈谈为国?!”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被进步党迫害,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明示了这一点。”张清然说道。
容声眉头一皱,想起了张清然说的那件事情。
……当时张清然也是因为光核一事受到了牵连,被关了起来。进步党毫不客气地落井下石,就是因为光核当时是支持秩序党的,所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往光核身上泼脏水,最后的下场当然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此时此刻,简直就是那场“警局录音”丑闻的重演。
想到这里,容声也是纳闷了。
——你们光核怎么屁事儿就这么多呢?!
“光核的量子涌动能电池项目已经到了后期,几项关键技术都已经基本成熟,只剩下最后几轮测试,但他们还没有对外披露此事。这是能改变国际格局的技术,如果现在陆与安出了事,光核的股价大跌,很可能会被趁虚而入。”张清然说道。
容声听了这话,骤然抬起眼睛,死死盯着张清然。
她却像是看不出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一样,平静地说道:“这是您想要看到的结局吗,容先生?”
“……你别以为靠着这些东西就能威胁到我。”容声说道,“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肆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秩序党,就算光核股价大跌又能如何?我们国家需要正义,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公开透明!”
张清然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出点血过不去了。也是,这世界上像盛泠那样的政客毕竟是稀缺动物,她怎么能觉得和盛泠玩得很好的人,就是和他一样的人呢?
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啊,盛党首。
她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样吧,容先生。国会选举和总统大选前后隔了一个月的时间,据我所知,秩序党有意成为这一届国会的多数党,把进步党的人从议长位置上赶下去,取而代之。”
容声冷笑道:“怎么,把主意打到国会上了?张清然,你和你的复兴党,在国会就是路边的一条狗,真以为能影响得了什么了?”
国会三百个席位,进步党和秩序党占据了三分之二,其他乱七八糟的小党加起来也才占据三分之一。他们在政坛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优势,绝对不是张清然能冲击得动的。
“据我所知,目前你们和进步党之间差距很小,咬得很死。”张清然说道,“而在九个相对影响力比较低的选区内,复兴党的候选人则因为各种原因,暂时和你们的候选人相持不下——九个席位,还是挺有分量的。”
“……你拿九个席位,换我们撤诉?”容声一下就明白了张清然的意思,他眯起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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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张清然说道,“我可以拿出更具有诱惑力的条件来让他们放弃议员的竞选。”
容声这下不吭气了。
他已经意识到了张清然这个承诺的价值。而他也知道,这个“更具有诱惑力的条件”,对于马上就要组建新政府的下一任总统来说,太容易拿出来了。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道:“你身后的团队允许你这么做吗?或者说,你张清然对复兴党的控制力,有这么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