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泠现在昏迷不醒,你当然想怎么说怎么说。”
张清然侧过脸去看池雪,后者立刻会意了,她掏出了手机,说道:“这有段录音,你自己听。”
容声瞪了她们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从池雪手里接过了手机,放到耳边听了起来。录音的内容是之前盛泠打给池雪的那个通话,这已经明显能证明盛泠是主动来找张清然的,绝对不存在什么刻意摆下鸿门宴,邀请人过来实施政治谋杀的意思。
容声一边听着,脸色一边变得越来越难看。
盛泠居然真的是自己主动去找张清然的,甚至是强行去找的!
“这已经足够证明,我们并不是蓄意要害盛先生了。”池雪说道,“如果您非要就此事纠缠,并将我们告上法庭,那我们也只能公开这些证据了。您知道张小姐一定会被判无罪。等盛先生醒来,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也不会允许你们继续这种毫无根据的、胡乱怪罪的行为——这事儿到底是谁的责任,他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张清然接着说道:“而且,我必须提醒您,一会儿警方那边的验伤出来,就可以证明盛泠和陆与安是存在互殴行为的……”
瞧瞧,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单方面的谋杀啊。
非要把事情都说开,非要刨根问底,那真相就是两个男人为她张清然打起来了,而且盛泠还打输了。
这事儿说出去,丢脸的可绝对不是她张清然。新黎明民风开放且彪悍,为了爱情决斗这事儿绝不少见,而且人民群众喜闻乐见。
到时候这热度一骑绝尘,还真不好讲最终结局会怎样,但盛泠肯定是讨不了好的。民众可不管你身上带不带伤,没打过就是没打过。
容声看着她俩这么有底气的样子,竟然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正如她们所说,盛泠三天后就能恢复意识,在这种时候撒谎毫无意义。
……如果真的是互殴,那性质又会不一样了。
“等着瞧吧。”容声神色阴沉,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招了,只能干巴巴放狠话,“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们秩序党绝对不可能就吃下这么大一个亏,什么反击都不做!
“容先生。”张清然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容声面色不愉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清然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
两人进入到休息室里,池雪站在门口守着门,时不时担心地回头看一眼,生怕这个暴脾气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暴力行动来。
“有话快说,别浪费时间。”容声坐在张清然对面,极为不耐烦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接下来的策略,”张清然十分平静地说道,“你想继续起诉陆与安谋杀盛泠,并向媒体曝光,强调光核和我的关系,从而将火引到我的身上——不管这事儿究竟是不是我授意的,反正只要民众信了,那就够了。”
“哼。”容声就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
他心想,小女高倒也有点脑子,看样子也不算是纯粹被她背后的那些影子们操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