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了解她。
张清然说:“你之前打电话来,是想问我什么?”
盛泠沉默了好几秒。
张清然听他什么都没说,便笑着说道:“很难问出口?”
盛泠点了点头。
“这儿风大,确实不适合说话。那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玩了之后你再问。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你,好不好?”
盛泠:“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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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着雪道,转过身,指向了雪山的另一侧:“咱们从这里滑下去吧。”
盛泠也转过身,看向未经处理的另一侧,看着那些没有被压实的粉雪,眉尖轻挑:“野滑?”
“不敢吗?”张清然尾音挑了起来,“盛党首,你不会从来没有野滑过吧?”
盛泠摘下了雪镜,暴露在冷空气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来:“这会有点危险,你没问题吗?”
“我当然没问题。”张清然自信满满,“我人生中第一次滑雪,就是野滑,而且直接就上了单板呢。”
……教廷的人玩得这么刺激吗,一上来就玩命?
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从盛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张清然就重新带上了雪镜,绑紧束带,调转雪板,压低重心,进入了那片未被人涉足过的洁白:
“哇呼——!”她欢呼了一声,雪杖用力一压,陡然加速!
盛泠忽然心里一紧,有点担心她,便也赶紧跟随了下去。
然而他们没有换装备,两个人都是双板,在粉雪上相对更吃力一些,没划出去几十米,张清然就差点因为重心前移而摔了一跤,把盛泠给吓了一跳——要是在粉雪里面摔了,重启难度可不小。
好在她很快就恢复了速度,甚至还更快了。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飞跃出去,在坡道上划出两条潇洒流畅的线。
也不知道滑了多久,终于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张清然又没能刹住,摔了个倒仰。盛泠赶紧来帮忙,但张清然很快就自己爬出来了。
她躺在雪地里面,将雪镜摘下来,张开双臂,朝向天空,气喘吁吁,大声地笑,格外开怀:“爽啦——!”
她的声音几乎要震下山尖上的雪,不远处雪松林的松尖都在微微摇晃着,落下如同白雾般的细雪。
盛泠注视着她,良久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神了。
他摘下了雪镜,露出那双依然显得清冷的眸子,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显得气喘:“……咱们这下没法自己回去了,这边没有缆车。”
“没事儿,一会儿发无线电通讯让他们来接。”张清然坐在雪里,拆下了雪板,和雪杖一起抱在怀中,顶着一头蓬松的雪,被盛泠拉着站了起来。她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木屋说道:“那儿有小屋,我们进去等他们。”
外头风雪大,冻得要死,盛泠也不想继续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