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问题太容易了, 然后呢?解法在哪?
后者似乎很快就在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眸中败下阵来, 小声说道:“……反正我不回去。”
“圣国需要这些仪式来维持秩序。”安布罗休斯声音平静, “身为圣女,你不可以这么自私。”
张清然嗤之以鼻:“我离开一个靠着谎言维系高压统治的宗教国家,叫自私?我从没说过我愿意当这个圣女吧。”
“能侍奉圣辉,是无上荣耀之事。”安布罗休斯说道。
无上荣耀?
张清然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被天天关在教廷里面, 不见天日,被那压在头上的圣律和体制重重束缚, 还要动不动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被眼前这家伙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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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女名义上是拥有极高的地位。但谁都知道她只是个吉祥物罢了。
毫无实权的高贵者,被给予地位的意义,无非是让真正的当权者更好地炫耀权力、并享受支配的快感。就像给一个宠物戴上华美项圈一般。
“反正我就这样了,要怪就怪选中了我做圣女的那帮人吧。”张清然无所谓地说道,她想要从安布罗休斯腿上站起来,却感觉到按在自己腰上的手骤然用力, 按得她动弹不得。
张清然觉得,现在好像不是做这种事的时机,便挑眉说道:“你干什么?外面还有人呢,我警告你。”
安布罗休斯并没有进一步做出什么过分的肢体接触。但张清然依然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物触碰到自己的皮肤,热量传递着,几乎要激出她的汗水来。她垂下头,一缕黑发垂下,他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撩到耳后。
这样的一个动作让她想起教廷那个铺满了柔软地毯的房间。
她耳边又响起落地窗外呼啸着的寒风与簌簌的落雪,还有那双用力掐着她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的手。
彼时她抗拒挣扎着,因此手被缚在身后。她因为颠簸而神志不清,而他抬起手撩起她湿透的头发,抚摸她被泪水濡湿的脸,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被深爱的情人。
他说:可怜的,被亵渎的孩子啊。 w?a?n?g?阯?F?a?b?u?Y?e?ī????u?????n?????????⑤???????M
在青谷的这间暖气不足的休息室里,她呼吸忽然有些乱,便闭上了眼睛。
安布罗休斯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沉默片刻后说道:“……为什么不肯回去?”
张清然都要笑了,她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安布罗休斯又说道:“……因为祝烨然吗?”
张清然扯了扯嘴角,睁开眼,冷冰冰地说道:“你想多了,他死都死了。”
“但他在圣国留下了遗产。”安布罗休斯说道。
“什么遗产?”
年轻俊美的教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分腿坐在他身上的叛逆的圣女。
后者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恍惚了一瞬,闭了闭眼睛,将瞬间涌起的酸楚和愤怒掩盖下去,张口说道:“别恶心我了,安布罗休斯。反正你带不走我。”
“……你说得对,我没办法强行把你带走,至少今天不行。”安布罗休斯说道。
这一点,他多多少少是有点佩服女孩儿的。
即便是被规训、被磋磨成了那副驯服的样子,几乎要以一个完美的圣器的形象彻底骗过他,她依然很快就凭借着超绝的天赋和野性,如同被风吹走的草籽般在新黎明共和国生根。
她毕竟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她毕竟是被祝烨然那样的人带大的。他们就是像野草一样,烧不尽、吹又生,令人厌恶,却无可奈何。
仅仅只是不到两年,她就已经真正意义上获得了与他谈条件的资本。这其中到底有多少艰辛和危险,她又究竟失去了多少,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把她藏在暗室之中,圈禁起来。圣器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