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招就是有用,屡试不爽。
她怔了一下,随后,她眼里迅速聚集起愤怒的泪雾:“……混账,你放开我!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你害得我被
殷宿酒那样对待,还有脸这样侮辱我!你去死吧你!”
天天被她骂去死的简梧桐:……
他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有力地上下滚动,一颗豆大的汗水从凸起处坠落,正正落在她胸前。
他说道:“……这么生气?这点程度对你来说都算侮辱了,那洛珩和陆家两兄弟算什么?”
她喘着气,愤怒地瞪着他,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郁:“算炮|友,行了吧?!”
他心情忽然就好了不少,笑了起来。
她见他笑了,更是愤怒不已。细小的泪珠挂在了她的睫毛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颤巍巍摇晃:“你这个可恶的流氓,去死啊!”
“害我没几年好活的罪魁祸首这样骂我,真新鲜。”
“谁把你打残的,你去找谁算账,跟我有什么关系!”张清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们上次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达成共识?我怎么不知道?”
“你——”
“还有报酬的事情。”简梧桐说道,“我都问你要过好几次了,你一直不肯给。这就算了,你还从我这儿抠走了九十万。我看起来像是会喜欢被人白嫖的类型吗?”
她咬着牙说道:“等我达成目标了,就给你报酬好不好?”
她说“好不好”的时候,尾音上扬,带出了些令人筋骨酥麻的娇气来。
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总归是让简梧桐眼圈又红得更深了点。
“……达成目标?目标是什么?”简梧桐说道,“你要给我的报酬又是什么?我不收空头支票。”
“……”她立刻闭上了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说实话,我连买武器的钱都没有了。”他说道,“我在想着,要不要去接一些……杀人的单子,让我的钱包能稍微充裕一点。”
张清然睁大了眼睛:“……你去当杀手?”
“不行吗?”
“你……你怎么能乱杀人?”
“殷宿酒能乱杀,我不能?”他的声音中忽然多出了些许冷意来。
张清然一怔,声音不由自主降低了:“……他,他不一样。我来不及阻止他。”
“那你觉得你能阻止我?”
张清然挣扎了一下,又被残酷镇压,她的身体力量在他面前确实和一只美丽却脆弱的蝴蝶没有区别。
“别……”她说道,尽一个可能还有良心的人的责任,“别杀。”
“还没杀呢。”他说道,“以后如果我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怪你。那些人的命,得算你头上。”
张清然:……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喂!
“以你的水平,赚钱还不简单?”张清然苦口婆心地劝诫一个要误入歧途的好青年,“何必去当杀手呢?”
“那你说我要怎么赚钱?”简梧桐说道,“端盘子?”
张清然瞥了一眼他的手,觉得他去端盘子,赔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总会有办法的嘛!”她说道,“比如去踩缝纫机,不就用不到太多手指……”
简梧桐:……我谢谢你啊。
“确实,总会有办法。要是我现在把你打晕,或许能卖个超出我想象的好价钱呢。”简梧桐说道,“你觉得,洛珩愿意出多少钱买你?”
张清然:……
她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很烦。不然这家伙还是去当杀手算了吧。
她恼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