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地方倒也挺硬。
他抿着嘴不说话, 颤抖的残缺的手指几乎要触及她的肩膀。
可却像是遭遇了无形的墙壁,无法寸进。他感觉自己力量尽丧,动弹不得。
他终于是低喘一声,说道:“……你在生气吗?”
张清然不说话。
而这样的沉默本身代表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于是他便眯起眼睛,语气中带了些许不太明显的笑意:“我把你……往殷宿酒那边推, 让你生气了?”
张清然说道:“……没有。”
“真的吗?”
“我不在乎。”
他听见这四个字, 无奈地叹了口气。
张清然微微一怔, 下一秒便已经被他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
天地眨眼间便换了上下,她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反过来按在床铺里面。
那把原本用来增加气势的餐刀,被他用手指轻轻一勾便轻易没收了。
他像是好奇她究竟选了什么利落的武器般, 仔细研究着那把餐刀,手指在雪亮的刀片上摩挲过去。
甚至还用那刀锋在自己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除了一道白痕外, 毫发无伤。
他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随手将餐刀扔到一边,不再去管。
张清然:……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再说一遍。”他说道,“你不在乎。”
张清然:……能不能有点原创性的招数啊,照抄啊你!
她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起来,可这毫无作用。她抬起腿想要踢他, 但他的伤势早就不像上次那般严重,因而收效甚微。
“放开我!”她说道。
“说,你不在乎。”简梧桐将她那双不老实地、推拒着他的双手剪在头顶,一条腿压在她下肢。
全然压制。
她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倾泻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上,羸弱到有些好笑。
她像是到了此刻才意识到,刚才的小打小闹不过是他对她的某种诡异的溺爱罢了。
于是,她眼中出现了些许慌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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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简梧桐又用了一些力。
她因为这骤然加强的压迫感而轻哼一声,有些恼怒,赌气般说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他声音低沉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做了个什么精细的动作,张清然的声音忽然便止住了。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抿着嘴一声不吭,硬撑着看他。
“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他声音略有些沙哑,“现在这是怎么了?”
张清然呼吸有些乱了,她偏过头不肯看他的眼睛,露出已经通红的耳垂。
张清然:……该死,这家伙长得真好看,近距离看更好看了。再多看一眼就要破功了。你一个特工长这么好看干什么,抛头露面引人注意,难怪经常换个面皮。
感谢锐沙情报局的拷问官,没有把他的脸刮花。
“所以……这是陆与宁教你的,还是洛珩?”简梧桐说道。
她咬着牙说道:“……什么?”
“这幅让任何一个性取向为女的人,都决计没办法抗拒的模样,是谁教你的?”